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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一闪。
这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，张道陵应该没有撒谎。
一万只妖俑汇聚一起的力量，确实太过惊人。
就像是制造烟花一样，填入的火药必须有一个限度，填入过多只会导致烟花当场炸成一团黑色硝烟，而非五颜六色的绚烂美景。
张道陵能够推算到一千八百年后的末法世纪，并且利用末法世纪的天地之力削弱这些妖俑，却也不负他一教祖师的威名了。
“既然你是为了炼丹，而非伤及无辜。那么可否放我们离开？”这时候，董老插嘴道。
张道陵垂眸看了董老一眼，虽然脸上仍旧带着笑意，可说出的话语却异常冰冷无情：“你们三个应该是这个时代的盗墓贼吧？”
“既然你们选择了盗窃我的陵寝，那就应该有葬送于此的觉悟。”
“所以对不起，你们不能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董老三人瞬间气坏了。
不是因为张道陵不肯放他们离开，而是因为张道陵说他们是盗墓贼！
“你才是盗墓贼，你全家都是盗墓贼！我们是堂堂正正的考古专家！我们发掘古墓是为了保护跟传承！是为了还原历史！是为了将先辈的生命历程鲜活展示给后人！”
“呵呵。”张道陵发出一声不屑冷笑。“你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！你们怎么知道古人愿意让你们挖开陵寝，愿意让你们将他们的生命历程展示给后人？”
董老三人齐刷刷无语。
他们又不会通灵，他们怎们知道古人愿不愿意？
再者，人死如灯灭，就算不愿意又能怎样？难道还能诈尸跳起来阻止？
哦，还真能。
比如眼前这位，不就正准备将他们炼化在这大殿丹炉之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