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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从许奕寒问的这番话来说，秦意安排她做的这些事，应该都没有告诉他。
司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直截了当的说，“左右我不过只是个星娱的小员工，如果没有秦老师的命令的话，我哪敢在直播上公然做这些事，在姚雨欣设计我之后，秦老师拿我违约的十个亿的违约金威胁我，我也想乖乖听话，但是十亿的违约金，我给不起。”
在许奕寒面前，她当然是实话实说，不然两边得罪，她在中间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
“那也只能说明你有本事。”许奕寒像是油盐不进，说话的语气更加讽刺，“因为你的蓄意引诱，林厌看你的眼神，实在算不上清白。”
他甚至不问秦意为什么这么做。
哦对，他跟秦意青梅竹马，自然是心意相通的，他对秦意，应该是无条件信任，不管她做什么。
司柠突然觉得跳梁小丑变成自己了。
看着司柠的眼神突然变得飘忽，许奕寒上前一步，捏住司柠的手腕，“做戏归做戏，少用你这副肮脏不堪的身子，做那些丢星娱脸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