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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曦舞身后。
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教室。
走廊上光线变得明亮了许多。
戚钟灵清楚地看到顾曦舞那肿胀的眼睛。
眼皮像是被水泡过一般，泛着微微的红色，眼周还有些发青。
一看就是哭过很久的模样。
戚钟灵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。
那眸子里似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。
有探究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但很快，她就将这些情绪都隐藏了起来。
脸上迅速换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那笑容就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，嘴角的弧度刚刚好，既显得亲切又透着热情。
她快走两步，凑到顾曦舞身边，声音里满是关切地说道：“曦舞，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来上课呀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顾曦舞本来就是坚持着来上课的，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。
此刻眼看着戚钟灵那一头耀眼的红发，那鲜艳又张扬的颜色刺得她眼睛生疼，
心里那股憋闷的感觉更是如同疯长的藤蔓一般，越发强烈，
难受得她胸口都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一样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。
她没心思去理会戚钟灵这看似关心实则不知怀着什么心思的询问。
只当没听见一般，头也不回地就和身旁一直默默陪着她的霍晴一起继续往前走。
霍晴轻轻挽着顾曦舞的胳膊，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，心里明白她此刻的情绪不佳。
便只是用眼神冷冷地扫了戚钟灵一眼。
然后扶着顾曦舞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