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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。
一触即松，又舍不得放开。
顾曦舞紧张得呼吸都放轻声。
微微侧过脸，抿着唇偷偷瞪他一眼。
眼底带着羞怯的嗔怪，还有藏不住软软的欢喜。
忍不住又回握住他。
两人隔着桌面掩饰一切，指尖紧紧相缠。
台上老师依旧讲课，两人表面安分乖巧，目不转睛盯着黑板。
可桌下隐秘相牵的指尖，还有彼此心口砰砰不停的悸动，是课堂之上，独属于他们，小心翼翼又满心炽热的秘密心事。
下课铃声响起，人群陆续散开。
喧闹的走廊里人影交错。
顾曦舞刚收拾好书本，和楚墨寒一起起身。
便看见柳依依刻意绕开人群，缓步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放在以前，柳依依看向她的眼神里，永远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屑，
处处针锋相对，阴阳怪气。
可此刻，她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戾气。
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姿态放得极低。
没人比柳依依心里更清楚近期发生的种种变故。
她之前紧紧依附、百般讨好的戚钟灵，自从那次设计顾曦舞后，便毫无征兆地突然销声匿迹。
再也没有在校园和圈子里出现过。
仿佛人间蒸发一般。
而她一直攀附的楚墨寒的堂兄楚墨扬，家中也突生变故。
父亲在临近春节被警察带走。
他本人在楚氏集团的所有实权也被尽数撤除。
再也没有心思，也没有能力帮她分毫。
层层关联下来，柳依依心里隐隐明白。
戚钟灵的消失、楚家内部翻天覆地的动荡，以及自己瞬间失去的所有依仗，这一切应该都是楚墨寒的手笔。
归根究底，还都是为了顾曦舞。
没了往日的底气与依仗，她的嚣张跋扈烟消云散。
就算心底依旧嫉妒不甘、怨恨顾曦舞，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针对了。
她走到顾曦舞面前，挤出一抹僵硬又格外客套的笑容。
语气温顺得像是变了一个人：
“曦舞，之前是我不懂事，老是针对你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