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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眼刻意压低，连走路姿态都调整得温婉本分。
和平时判若两人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二人，没有半分停留。
侧身避让后，便推着车子径直走向诊室方向。
安莹莹没多想，雪霏霏更是只顾着吐槽环境，谁也没认出这个擦肩而过的护士。
顾曦舞走到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。
背靠着墙壁，悄悄回头望了一眼二人的背影。
她攥了攥掌心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，随即推着车，守在VIP产检诊室对面的拐角处。
静静等待着机会。
终于，产检诊室的门打开。
安莹莹和雪霏霏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两人走了几步停下。
安莹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，将包和风衣外罩递给雪霏霏。
独自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顾曦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安莹莹从卫生间出来，在洗手台洗手时，顾曦舞从她身后经过。
抬手轻轻一弹，几滴形似血液的红色药水落在了她的裙子上。
尤其是裙摆后方，晕开了一片显眼的血渍。
安莹莹洗完手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，便转身走出卫生间，朝雪霏霏走去。
刚走近，雪霏霏一眼就看到了她裙子上的红色痕迹。
本能地看向她身后。
瞧见屁股后面大片的血渍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张嘴刚要出声，顾曦舞快步上前制止了她。
凑在她耳边轻声叮嘱：
“先不要声张，别吓到孕妇！”
随即，顾曦舞转头看向安莹莹，语气平和地说道：
“这位女士，我们会所今天为准妈妈提供免费体验房服务，您要不要去感受一下？
提前了解咱们这里的环境和服务？”
安莹莹看向雪霏霏，笑着问道：
“霏霏，我们去试一试？”
雪霏霏脸色发白，心慌意乱，一个劲地点头。
顾曦舞领着安莹莹走进一间房间，让她躺在床上。
房间布置得温馨又静谧。
米白色的软床铺着柔软的床品。
墙边还摆着几盆清新的绿植。
看起来和产检机构里普通的孕妈体验房毫无差别。
可只有顾曦舞知道，这是她提前物色好的、偏僻且少有人员往来的房间。
安莹莹依言躺下，轻声回应：“嗯，是很……舒服。”
顾曦舞站在床头位置，看似无意地抬手拂过枕边。
指尖藏着的一种对人身体没有任何伤害的迷药淡淡挥发，安莹莹的眼皮便开始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