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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我得珍藏。”
“那——我就再给你添上一笔。”
顾曦舞也被楚墨寒的玩笑感染，举着粘满油渍的手，作势往楚墨寒身上抹。
楚墨寒一点也没有躲的意愿。
反而挺着坚实的胸膛，眼底掠过几分戏谑，
“欢迎继续创作。”
这下，顾曦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。
晃了晃手里的酒瓶，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：“算了，还是喝我的小甜水吧。”
她咕咕咚咚的猛灌几口手中的果酒。
夜色渐浓。
楚墨寒拿过顾曦舞手中的瓶子，把剩下的果酒全部喝光。
摸摸她裸露的肩膀，把椅子上的西装披在顾曦舞身上，把她微凉的双手放在掌心：
“吃饱没有？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“不，我不要回去。”
顾曦舞仰着脸，眼底带着几分酒后的软意与执拗。
起身，拉着楚墨寒的胳膊往沙滩的方向走去。
楚墨寒看着带点酒意的顾曦舞，故意逗趣：
“夜晚的海边很吓人的，小心有海怪出来吃人。”
楚墨寒说着还举着双手，以爪子的形状对着顾曦舞，发出“嗷嗷”的声音。
“吃人也是先吃你，你目标比我大。”
顾曦舞像只黏人的小兽，紧贴着楚墨寒。
可还是坚持着走向沙滩。
最近这段时间，顾曦舞很少有这样任性又真实的状态。
楚墨寒终究抵不过她眼底的光亮，
决定放任她的恣意，陪她一起随性妄为。
将她身上的西装仔细裹好，随她一块往前走。
深夜的私人海滩空无一人。
只有海浪轻拍沙滩的声响。
皎洁月光倾泻而下，在海面铺出一条银粼粼的光带。
顾曦舞踢掉高跟凉鞋，光脚踩进细软温热的沙里。
细沙从趾缝间滑过，带着白天太阳晒过的余温。
她回头看向楚墨寒，眼神亮晶晶：“你也脱。”
楚墨寒没多说，弯腰褪掉鞋袜，光脚踩入沙中。
两人并肩沿着海岸线缓步前行。
顾曦舞脚步轻快。
一会儿踩着他的脚印走，一会儿倒退着走。
仰头望着他。
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慢点，别摔了。”
楚墨寒沉声提醒，语气里满是不放心的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