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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难遇的根骨。
只要肝不死,就往死里肝!
「一步步肝满熟练度,肝进道院,肝成人官。」
「只要爬得足够高,成为天官,仙官……」
「未必不能掌握跨越界域的伟力,回到原来的世界,重新见到父母。」
尽孝的执念,与金手指带来的底气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。
还有希望。
夏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财不可外露,底牌绝不能泄露分毫。
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,他只是一个庶子。
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。
昨日学堂上的那场无妄之灾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切断了与仙官志的连接。
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复为昏暗的偏房。
夏寅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,将桌边那碗已经温热的白粥端了过来。
背部的伤口牵扯,痛得他直冒冷汗。
但他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只是用调羹舀起白粥,机械地送入口中。
他一边喝粥,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着记忆。
前世选调生的工作经验,让他养成了极强的复盘与分析能力。
学堂,灯台,嫡二哥夏戊。
族老当时正在讲授《大乾方志图》,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后方。
那盏铜制灯台,是固定在案榻边缘的。
前身的记忆很清晰,他当时双手放在膝上,正全神贯注地背诵方志,身体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。
灯台是自己倒的。
向右倾倒,精准地砸向夏戊的侧脸。
这不是意外。
有人用了法术。
隔空驱物?
还是某种更隐蔽的手段?
夏寅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如果夏戊毁容。
大乾律法有定,面容有损者,有碍观瞻,气运受损。
这类人,不被道院录取,更无法考取人官。
也就是说,如果那盏灯油真的泼在了夏戊脸上,夏戊的仕途和仙途就全毁了。
毁掉二房嫡子,最大的受益者是谁?
夏寅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自己是最好用的替罪羊。
主母赵夫人盛怒之下,未必会去细查。
庶子谋害嫡子,家法处置是理所当然。
夏寅咽下最后一口粥,将空碗放在桌上。
后宅水深,步步杀机。
母亲林姨娘让他咬死不认,等父亲回来,这确实是当下唯一保命的策略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屋内静谧无声,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沉淀。
一个时辰过去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门帘被猛地掀开,冷风倒灌。
一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这是母亲林姨娘的贴身丫鬟,紫鹃。
紫鹃顾不上行礼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榻前,神色焦急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却极快:「寅三爷!别躺着了,快起!」
紫鹃急得直跺脚:「老爷回来了!比预定的休沐日提前了两天!」
夏寅目光微动。
二老爷夏政民,青州平原郡守。
一郡之首,政务繁忙,仙官志对其考勤极严。
提前休沐回京,绝非小事。
「老爷一回来,连官服都没换,林太太和赵夫人就在镇远堂闹起来了!」
紫鹃上前一步,伸手去扶夏寅的胳膊:「姨娘让奴婢赶紧来寻您,老爷发了话,叫您立刻过去回话,这可是要命的关口。」
「扶我起来。」
夏寅声音乾涩,但语气异常坚定。
他不能退,也退无可退。
紫鹃眼眶泛红,小心翼翼地托住夏寅的腋下。
夏寅双臂撑着床榻边缘,腰部发力。
「嘶——」
结痂的伤口撕裂,鲜血渗出,染红了里衣的后背。
巨大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,夏寅眼前一黑,险些再次晕厥。
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硬生生借着紫鹃的力道站直了身体。
「走。」
夏寅没有多废话一个字,将大半身体的重量压在紫鹃肩膀上,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。
掀开门帘,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。
夏寅微微眯起眼睛。
出了偏院,入眼便是一条铺满青石板的抄手游廊。
游廊两侧,雕梁画栋,飞檐斗拱。
在紫鹃的搀扶下,夏寅顺着游廊缓缓前行。
每走一步,剧痛便从腿部牵扯到后背,但他走得极稳。
前世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他,越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对质关头,越要稳住气场。
绝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被拖进大堂。
一路上,夏寅通过脚步的丈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