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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通灵魂巫术的巫师而言，灵魂比言语更值得信任。
他直接伸手抓住矮壮的额头，灵魂之力像毒蛇一样钻了进去。
搜魂术。
矮壮的身子猛地绷直，眼睛翻得只剩眼白，嘴里“嗬嗬”地往外冒气。
他的记忆像撕开的画册，被林恩一页页翻开。
搜了半天才发现，他俩没有组织，也没有什么预谋。
他们两个确实是看热闹时见林瑶落单，才临时起意掳人。
一切都是那么巧合。
“真没别的？”
林恩有些难以置信，又继续往记忆深处翻。
忽然，他在矮壮灵魂深处触到了一团极隐晦的灰气。
那灰气里裹着几段残破记忆，竟是和黑牙家族有关的信息。
黑牙家族是隔壁黑石城的巫师家族，和灰翎家族在生意上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摩擦。
族长黑山和他一样是个一环巫师，但却是从黑巫师势力出来的，手段阴狠，实力极为不俗。
林恩眉头微皱，把那段记忆拉出来细看。
原来这矮壮早年和黑牙家族有过交易，知道他们在灰石城藏着一处暗中经营的铺面，专替黑牙家族收集消息，偶尔也干些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“你倒是不干净。”林恩冷声说。
他松开手，矮壮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，软趴趴地吊在铁链上，嘴角流着白沫。
“大人，我什么都说了，求您放过我...”矮壮气若游丝。
放过你？还真是想的挺美啊。
招惹了一个正式巫师，然后还能全身而退，让其他人看了会怎么想？
到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薅虎须，那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？
咱只是低调脾气好，并不是真的没有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