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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徐睁开眼睛，正好对上双目赤红、面色惨白的老寇。
老寇身体猛地一颤，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望着坐在小黑背上已经走远的王峰，脸上露出无比苦涩的神情。
“我就知道师妃暄那个老婆娘没安好心，这分明就是让我们来这里送死。”
老徐长长叹了一口气，神色落寞：“算了，当年我们欠下她的恩情，今天也算是彻底还清了，从此以后，两不相欠，再无瓜葛。”
他抬起头，望向王峰离去的远方，轻声自嘲：“到底是我们真的老了，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太过厉害？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。”
老寇吐掉嘴里的血沫，满脸都是不甘与无奈：“仅仅只是看了我们一眼，就将我百年苦修化为泡影，一身修为元神修为几乎尽废，又要从头开始修炼了。”
两人正低声说话的时候，一个手拿折扇、脸色悲愤的年轻人从他们身边快步走过。
老徐眼疾手快，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年轻人，你这么匆忙，是要去追杀前面那位骑马的人吗？”
年轻人双眼通红，牙关紧咬，脸上满是恨意：“是，他灭了我通文馆满门，杀死馆主，杀光我的长辈亲人。我是张子凡，就算拼了我这条命，也要从那个恶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，为他们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