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合该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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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介意？永宁侯心中叫苦不迭。
    他这爵位不过是世袭的虚衔，手中并无实权。面对皇子隐而不发的威压，除了低头，别无选择。
    “殿下言重了，微臣……臣女能得殿下见证，是她的福分。”他低头拱手，声音干涩。
    一旁的林瑶，心情却是几番起落，起初听闻萧翊竟要让她与林斩月同受鞭刑，她心头愤恨难平。
    可转念一想，三皇子特意留下，岂不正是为了给她撑腰，震慑那乡下丫头？
    如此一想，心底又漫上丝丝甜意与期待。
    她眼波流转，悄悄望向林斩月，却见对方正垂眸抚弄着怀中灰猫，姿态闲适，仿佛周遭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。
    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猛地窜上心头——凭什么？一个乡野村姑，也配拥有这般灵性可爱的宠物？
    那猫，合该是她的！
    念头一起，林瑶便按捺不住，莲步轻移，款款向林斩月那边靠去。
    “月月，”元宝的传音懒洋洋响起，“你那好妹妹凑过来了，眼神不太对劲哟。要不要本喵‘挥爪’给她来一下？”
    林斩月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猫毛，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：“伤她倒不必。不过……她脸上那层面纱，看着实在碍眼。”
    她早已察觉，林瑶面纱之下，下半张脸布满了可疑的红疹，绝非寻常。
    “哦~”元宝拖长了调子，猫瞳里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明白了，你是想让大家瞧瞧，这位‘天仙’妹妹的真容？那红疹瞧着……确实有趣得紧。”
    林瑶已行至近前，脸上堆起柔婉笑意，伸出手便欲去摸元宝：“姐姐这猫儿真乖巧，让妹妹也……”
    她话音未落，变故陡生！
    原本温顺蜷缩的元宝骤然暴起，猫爪快如闪电，并非抓向她的手，而是精准地钩向那轻薄的面纱！
    “嘶啦——”布帛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    林瑶只觉脸上一凉，那遮面的轻纱已化作碎片飘落。
    “啊！你的脸！”林斩月适时地惊呼一声，连退数步，掩口露出惊骇之色。
    厅中众人闻声齐齐望去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    只见林瑶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张脸上，布满密密麻麻、颜色深红的斑疹，有些甚至微微肿胀溃破。
    与她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含情带怯的眼眸形成极其诡异的对比，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弱柳扶风、我见犹怜的仙姿？
    “你……！”林瑶如遭雷击，呆立当场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只剩下斑疹更显狰狞。
    她猛地抬手指向林斩月与已跳回主人肩头、正悠闲舔爪的元宝，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尖利颤抖，“你是故意的！”
    然而此刻，所有投来的目光——惊愕、嫌恶、探究、难以置信——都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体无完肤。
    “啊——！！”她终于崩溃，尖叫一声，死死捂住脸颊，转身踉跄着夺路而逃，背影狼狈不堪。
    该死的林斩月！
    该死的畜生！
    全都该死！她林瑶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？！
    “系统！”她在心中疯狂嘶吼，“给我兑换最烈、最无解的毒药！我要那只猫立刻、马上死！”
    瑶光阁内，新一轮的瓷器碎裂声伴随着压抑的哭骂，久久不息。
    正厅中，气氛一时凝滞。
    林栎成看着林瑶消失的方向，满脸困惑，转向兄长：“大哥，刚才那人……真是瑶儿妹妹？”
    林栎煜眉头紧锁，缓缓点头：“……是她。”
    “可瑶儿妹妹怎么会……”林栎成似是无法接受，猛地扭头瞪向林斩月，语气不善，“林斩月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？你是不是给瑶儿妹妹下了毒？否则好端端的一个人，怎么会变成那副……模样！”
    林斩月简直要被这蠢话气笑了。她抬眼，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林栎成：“二哥这脑子若是不用，我不介意替你摘了。”
    她语气平淡，却字字诛心：“我见过蠢的，倒没见过你这般蠢得清新脱俗的。若真是我下的毒，以林瑶的性子，她会忍气吞声、掩面而逃？怕是早就哭天抢地，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害她了。”
    她顿了顿，眼底讽刺更浓：“这分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，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    “若无其他事，”她不再看脸色青白交错的林栎成，转向众人，“陈嬷嬷那边还等着，我先告退了。”
    众人皆是一默，完全没料到这刚刚还“受惊”后退的“柔弱”女子，变脸竟如此之快，言辞锋利，六亲不认。
    萧翊眸光微闪，亦觉意外。
    之前在宸王府，他只觉此女性情刚直，有些霸道，如今看来，何止是霸道，简直是一点亏都不肯吃，且睚眦必报。
    “陈嬷嬷已奉召回宫。”萧翊开口，打破了沉寂，“宫中有事，母妃急召她回去。嬷嬷临走前说，三姑娘与四姑娘礼仪已习得不错，不必再学。若三姑娘还想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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