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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？她凭什么又坐在这里？
但她控制不住。
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。梦里的他有时候很温柔，有时候很粗暴，有时候在笑，有时候在看她。每次醒来，枕头都是湿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。
交易而已。
但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林夕夜看着她的眼睛，看到了里面的纠结、委屈，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没有说话，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张倩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，闭上眼睛。
她的手从裙摆上松开，慢慢抬起来，搂住他的脖子。
……
门关上了。
窗帘拉上了。
病房里的灯没有开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张倩的针织裙被推到腰际，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灰色的内裤边缘。她的腰很细，但胯很宽，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。
林夕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，指腹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。
张倩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这里隔音好不好？”林夕夜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小声点。”
他低下头，吻在她的锁骨上。张倩的身体弓了起来，手指抓住他的后背，指甲嵌进他的衣服里。
她想起上次。想起那个病房，想起那张床，想起他的体温和呼吸。
那是她的第一次。
疼。但也记住了。
记了整整一周。
“林夕夜……”她轻声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贱……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明明……明明是交易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但我每天都想你……每天晚上都梦到你……”
林夕夜停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她的脸。
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流进耳朵里。
“梦到我什么？”
“梦到……”张倩咬着嘴唇，脸更红了，“梦到你和我在床上……”
林夕夜笑了，低下头，吻掉她眼角的泪。
“那不叫贱。”
“那叫什么？”
“叫忘不掉。”
张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张倩趴在床上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后背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幅画。她的皮肤很白，白得发光，脊椎骨的线条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际，腰下面骤然隆起，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。
林夕夜靠在床头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个服务区？”他问。
张倩把脸埋在枕头里，闷闷地说：“我哥加入了石像鬼组织。”
“石像鬼？”
“一个玩家组织。他们提供食物和水，但条件是必须跟他们进副本。”张倩翻了个身，侧躺着看向他，“我哥受不了了，太饿了。我们一家三口，车里的水只够喝两天的，吃的早就没了。”
“所以你哥就卖身了？”
“什么卖身，说得那么难听……”张倩瞪了他一眼，“是合作。他们出物资，我们出人，一起进副本。”
林夕夜吸了口烟。
“你们进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他们在凑人数，说这次副本需要至少二十个人。”张倩顿了顿，“林夕夜……你是不是也想进副本？”
“嗯。”
张倩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暗下去。
“能不能……帮我照顾一下我哥？”
林夕夜没说话，吐了口烟。
“他叫张帆，二十五岁，比我大两岁。”张倩坐起来，拉住他的手，“他没什么本事，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但他对我很好。从小到大，谁欺负我他都要打回去。我不想他死在副本里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哥？”
张倩愣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不应该提这种要求……你又不欠我什么……”
“上次是交易。”林夕夜说，“这次呢？”
张倩的脸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很久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这次……算我求你的。”
林夕夜看着她。
她的眼眶红了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鼻尖也红红的，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。
他伸手，勾住她的下巴，亲了一口。
“要想我帮你哥哥，那你翻过身去。”
张倩的脸腾地红了，红到了耳根。
“你……还来？你上次体力可没今天这么好……”
“不翻就算了。”
“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张倩妩媚地看了他一眼，最后还是撑着手臂，慢慢翻了过去。
她的腰很细，但胯很宽，从肩膀到腰到臀，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