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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面前这几个跟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班底，“最后交代一句，福源祥现在是上面推动的保供先锋。我走以后，你们只要把手艺把牢，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，在这四九城里，没人动得了你们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往上面加了个码。
“以后要是真遇到扛不住的坎，或者有哪个不开眼的靠着关系来找茬，直接去找区委的王处长，军方后勤的李处长，还有外事办的周处长。”
这几个人名一亮出来，赵德柱心头一震，沈爷这是把自己的人脉都托了过来？这到底是要走多久啊！
“只要你们占着理，提我的名字，他们会替你们撑着。”
沈砚已经把能留的东西全留了，能铺的后路全铺了，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。
陈平安张了张嘴，似乎想问问有没有需要带在路上的物件。
杨文学往前凑了半步，想伸手替他拿搭在椅背上的围巾。
沈砚往后退了一步，抬起手，把他们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“行了，婆婆妈妈的话不要说，相送那一套也免了。”
沈砚站在原地，环视了一圈这间见证了他无数次谋划的静室。
墙角的架子、桌上的墨水瓶、还有那个他常用的茶杯，最后将目光停在杨文学身上。
沈砚走过去，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，转身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