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梯。
二楼临街的雅间敞着窗，低头就能瞧见怡和街上来往的电车和人流。
没多大工夫，烧鹅、脆皮乳猪、东星斑、鲍汁扣鹅掌便一盘接一盘地端上了圆桌。
沈砚给秦雪夹了一块烧鹅，冲桌旁的几位老师傅努了努嘴，“别客气，动筷子吧，顺便尝尝这铜锣湾大酒楼的底子。”
周守民早就饿了，他夹起一块脆皮乳猪嚼了两下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
“皮系够脆，但系腌制嘅五香粉落得太重，盖住了猪肉原本的乳香。”
梁德安拿着汤匙舀了一勺鲍汁，放到鼻尖闻了闻，又伸舌头舔了一下，“这鲍汁里头掺了老抽和生粉水，粘稠度是靠勾芡硬撑出来的，跟总厨昨天用两锅高汤熬出来的胶质没法比。”
李崇山更是直接，夹起一筷子炒牛河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动两下便咽了下去，“镬气尚可，就是油下得太猛，要是给洋人吃得调整一下。”
几个老师傅你一言我一语，直接把龙凤酒楼那点道道摸了个透。
坐在旁边的秦雪听得直乐，拿手帕擦了擦嘴角，“要是让这家店的掌柜听见，非得拿扫帚把咱们轰出去不可。”
沈砚拿餐巾擦了擦嘴，余光扫向窗外街对面的报摊，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正停在路边，半开的车窗里露出一角花衬衫领口。
“行了，吃饱了就撤，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