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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要拿五成！另外，西环一、二、三号码头的船队调度权，从今天起全部交出来，由我们警署派人监管！”
五叔公气得直哆嗦，“把船队的调度权交出去，那跟要我们潮州帮的命有咩分别？”
猪油仔拍了拍五叔公的脸颊，“唔交也行，海关缉私队下午就会在你们那两艘暹罗米船的底舱里，搜出二十箱军火，到时候祠堂里在座的各位，今晚全都得去赤柱吃牢饭！”
猪油仔丢下狠话，带着一帮便衣扬长而去。
他们刚走，祠堂外又传来一阵吵嚷声，三十多家米行的掌柜举着提货单，黑压压地堵在祠堂门口，把台阶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林老板！三叔公！海关把你们米船查封的消息都传遍了，我们的铺子要是断了货，街坊们不得闹翻天！”
“你们潮州商会今日要系交唔出香米，就照字据赔双倍违约金！”
几十个掌柜扯着嗓子喊，账单和字据雪片般往祠堂里丢。
五叔公和三叔公退回大厅，看着门外乱糟糟的烂摊子，跌坐在椅子上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给雷洛交出船队，潮州帮几十年的基业彻底姓雷；不交，那就是走私军火的重罪，外头那几十家米行的双倍违约金更是能把商会的流动资金抽干！
众人都看向主位上的大老伯，等他拿个主意。
大老伯闭着眼，攥紧扶手，过了许久才开口，“这回，系老夫看走了眼，害了商会。”
他捡起地上的拐杖，撑着身子站起来，看向林振海，“阿海，去账房开保险柜，把西环货栈的地契，还有咱们名下那几艘大驳船的合同全部拿出来。”
三叔公猛地抬起头，“大哥！你要把货栈和驳船给雷洛？”
“给雷洛？那条饿狼吞了咱们的船，转头就会吞咱们更多东西！”大老伯眼神发狠，“把地契和转让合同送去半山俱乐部！”
“那位陈经理同刘总厨，等的不就是这一刻？与其喂给雷洛那条疯狗，倒不如把船队双手奉上，还能换半山一个人情！”
“至于这几艘船同货栈的亏空，从我长房的私库里拿钱出来补，这次是咱们底子薄，没抻住！阿海去办吧......”
下午两点，油麻地警署探长室。
猪油仔推门进屋，将一份刚花重金从海关洋秘书手里买来的公文抄件放在桌上，“洛哥，坚尼地道那家俱乐部的底细摸清楚了。”
雷洛掐灭雪茄，抽出里面的资料翻看。
当看到“港督罗伯特受封唯一紫金荣誉会员”、“水警与海关最高级别免检直通特权”这几行字时，雷洛翻页的手猛地一顿。
开业不到半个月，就能让港督亲自批下这种特权，这家半山俱乐部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他合上文件夹，拉开衣柜，换上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，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，“备车，再去库房提两箱好酒，带两个人跟我去一趟坚尼地道，我要亲自登门拜会一下那位陈经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