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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得什么书？”</P>
“没看清楚！”</P>
“陶学忠不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去过吗？”</P>
“去过！”</P>
“怎么去的？”</P>
“我有陶学忠办公室的钥匙。”</P>
“用过办公室的电话？”</P>
“用过。”</P>
“什么时候用的？”</P>
“以前。”</P>
“以前是什么时候？”</P>
“陶学忠授权我用的时候。”</P>
“陶学忠办公室的钥匙除了你，还是谁有？”</P>
佟义杰仔细思考之后说道：“应该没有别人了！”</P>
苗金良停止了对佟义杰的快问快答，佟义杰所有的回答基本是很迅速，这至少说明佟义杰真真切切是有过这些经历，他才能回答如此快。</P>
苗金良对佟义杰的怀疑再次降低，但他却不准备就这样放走佟义杰，苗金良好奇的问道：“你觉得学校中谁会是抗日分子？”</P>
这是一道必答题，佟义杰无法回避，他必须要在所有的老师中选出一个人。</P>
可，选谁呢？</P>
佟义杰在脑海中将所有老师都思虑了一遍，他不确信的说道：“我不知道！”</P>
回答之后，佟义杰泄了一口气，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寻找抗日分子，可依旧没有能够发现什么端倪。</P>
苗金良看着失落的佟义杰，安慰道：“佟老师，皇军是不会亏待你们这些真正的忠诚之士的，你要好好替皇军做好教育工作，并善于观察平时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。”</P>
“您的意思？”</P>
“帮我盯着其他老师！”</P>
佟义杰从心底对苗金良做法持鄙夷的态度，他知道苗金良的这番话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，也不知道向多少人有过承诺。</P>
结果呢？</P>
自然是所有人都开始互相防备，互有间隙，这是一招离间计。</P>
尽管佟义杰心中明白，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。</P>
“长管，您放心，我对皇军是忠诚的。”</P>
苗金良微微颔首，示意警员带佟义杰离开。</P>
……</P>
陈平文回来的速度很快，但却快不过顾青知从二楼下去的速度，他们几乎同时进入苗金良所在的教室。</P>
“科长，查清楚了。”</P>
“说~”</P>
“电话机是电话局定制的，这部电话应该早就淘汰的。”</P>
“淘汰的电话机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凶案现场？”苗金良质问道。</P>
陈平文早有准备，他解释道：“电话局有详细的回收记录和销毁记录，我调查了他们的资料，这部电话机确实已经销毁。不过，当我调查电话局负责销毁旧电话机的人的时候，他承认这部电话机是他倒卖到黑市的。”</P>
“倒卖到黑市？”</P>
陈平文点点头，进入的黑市的东西，想再查出源头，难度很大。</P>
“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。”</P>
“谁？”</P>
“一直关押在咱们局里的于占文，他对黑市的情况比较熟悉，很快便能从黑市搞到详细的信息。”</P>
“等不及了！”</P>
苗金良眉头紧皱，流入黑市的东西，他根本无法调查出来，就算能调查出来，也需要耗费很多时间，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。</P>
“这条线索断了，其他的呢？”顾青知问道。</P>
陈平文看了一眼顾青知。</P>
顾青知的嗅觉果然敏感。</P>
苗金良听到顾青知的话，同样将目光转向陈平文。</P>
当时，顾青知提出调查建议的时候，可不仅仅只是针对电话机的来源进行调查。</P>
苗金良希望陈平文能够调查出让他满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