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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条腿上，二郎腿微微翘起，周身褪去了白日在外的凌厉强势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松弛与漫不经心。</P>
她指尖轻搭在桌面，静静听着录音机里循环播放的通话录音，正是今早顾青知与童守静的通话全程，两人客套致歉、虚与委蛇、假意和睦的对话清晰可辨。</P>
听完全段录音，佐野智子眸光微沉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，随即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掌，指尖轻轻一按按键，利落关停了运转的录音机。</P>
磁带转动的沙沙声骤然停歇，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，压抑感瞬间拉满。</P>
立于办公桌前的方木泉，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亢奋与得意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急于邀功的急切劲儿。</P>
他身姿站得笔直，脸上挂着笃定的神色，上前半步，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地开口：“课长，您都听见了。这帮支那人，没一个简单安分的。依我看，这次程文杰被杀、航运风波四起，绝对是顾青知一手策划的阴谋，他就是幕后真正的凶手，伪装得天衣无缝罢了。”</P>
方木泉心里憋着一口恶气，早已对顾青知恨之入骨。</P>
早前在调查处任职时，他和苗金良便被顾青知处处压制、步步打压，几乎没有出头之日。</P>
如今潜伏江城站、手握实权，好不容易抓到顾青知的把柄，他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抹黑、打压对方的机会。</P>
这段通话录音，便是他费尽心思搜集来的筹码。</P>
他虽没胆子、也没渠道在管控严密、戒备森严的经委会内部安装窃听设备，不敢直接触碰顾青知的核心地盘，但他扎根江城站多年，手里握着不少站内遗留的情报资源。</P>
自从就任行动科副科长、手握实权后，他便借着职务便利，悄悄在市政府几处关键办公室、茶水间安装了隐蔽窃听装置，常年监听各方动向，默默积攒情报筹码。</P>
今日这份录音，便是他连日监听最大的收获。</P>
此刻的方木泉，俨然一副献宝的姿态，满心以为自己立下大功，能得到佐野智子的夸赞与重用，眼神热切地望着上位的女人，静静等候嘉奖。</P>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