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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中响起，带着一贯的傲然：“他说的不过是基础道理，适用于普通修士。但你不同，你修炼的是永生镜道与吞噬法则，二者结合，道域当以‘镜噬天地’为核。”
“何谓镜噬天地？”
“便是以镜道映照万物本源，以吞噬法则吸纳万物精华。在你的道域内，一切敌人看到的都是镜中幻影，而他们的力量则会不断被你吞噬转化，成为你的养分。”
镜老详细解释：“此道域一旦成型，同阶之中，几近无敌。甚至可越阶挑战，以不朽二重逆伐三重！”
陈凡心中激荡：“弟子定当努力修炼，早日构筑镜噬道域！”
他正沉浸在镜老的教诲中，忽然——嗡！
一股奇异的波动，毫无征兆地穿透无尽虚空，自下方宇宙传来！
这股波动极其微弱，若非在场众人都是不朽境以上的修士，恐怕根本感知不到。
但正是这股微弱波动中蕴含的“不朽真意”，让所有长老与核心弟子同时色变！
“这是……”
徐长老猛地起身，白眉紧皱，目光穿透传道殿，望向虚空深处。
刘长老、王长老、赵长老等人也纷纷站起，脸上满是惊疑。
“不朽帝境的气息！而且……是从下方四维宇宙传来的！”
王长老声音凝重：“怎么可能？四维宇宙天道有缺，法则不全，根本不可能诞生真正的不朽帝境！”
“可这气息做不得假。”
刘长老沉声道：“虽然隔着无尽虚空，被鸿蒙宇宙的法则层层削弱，但这股不朽真意的纯粹与强大，远超寻常不朽一重天修士！”
传道殿内，众弟子哗然。
“四维宇宙竟然有人突破了不朽？”
“那种贫瘠之地，连完整的鸿蒙元气都没有，怎么修炼到不朽的？”
“莫非是得了什么逆天机缘？”
议论声四起。
陈凡也感知到了那股气息，心中微动。
他本能地觉得，这股气息似乎有些熟悉，仿佛在哪里感受过。
但仔细回想，又毫无头绪。
镜内空间，谈笑古帝的神魂之体，却在气息传来的瞬间，猛地睁开了眼睛！
暗金色的不朽神纹在他魂体表面疯狂流转，一股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冲破永生之镜的束缚！
“林长歌！！！”
谈笑古帝心中咆哮，眼中迸发出刻骨铭心的仇恨与……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！
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！
虽然隔着无尽虚空，虽然气息微弱，但那霸烈中带着包容、毁灭中蕴含创造的独特韵味，整个宇宙除了林长歌，绝无第二人！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才过去多久？区区二十年，他怎么可能从归元境一路突破到不朽帝境？！”
谈笑古帝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二十年前自己遁入鸿蒙宇宙时，林长歌还只是归元七重天，虽然战力逆天，能越阶挑战，但距离不朽境还有十万八千里。
按照他的估算，即便林长歌天赋再强，有鸿蒙玉岩等宝物辅助，想要突破不朽，至少也需要百年时间。
可如今，仅仅二十年！
林长歌不仅突破了不朽，而且从气息判断，恐怕还不止不朽一重天！
“这种修炼速度……简直匪夷所思！”
谈笑古帝感到一阵寒意。
他以为自己遁入鸿蒙宇宙，获得更高层次的资源与传承，恢复速度会远超林长歌。
等他彻底恢复，甚至更进一步时，再杀回四维宇宙，碾死林长歌如同碾死一只蚂蚁。
可现在，林长歌的突破速度，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！
“不能再等了……必须在他彻底成长起来之前，将他扼杀！”
谈笑古帝眼中凶光闪烁。
而此刻，传道殿内，长老们的争论已经开始了。
“下方宇宙能诞生不朽帝境，必是得了逆天机缘，或身怀绝世传承。”
一位面容阴鸷的黑袍长老沉声道：“此等人物，若任其成长，将来飞升鸿蒙宇宙，未必是福。说不定会成为我云缈宗的隐患。依我看，当趁其刚刚突破，境界未稳，派人下界，将其灭杀！”
这位黑袍长老姓周，正是之前古墓探索中，那位被陈凡“见死不救”而重伤的内门弟子周毅的叔祖。
他对陈凡本就心怀不满，此刻提出灭杀下界新晋不朽，也有借题发挥之意。
“周长老此言差矣。”
徐长老摇头道：“下方宇宙虽贫瘠，但能诞生不朽帝境，说明此人天赋、毅力、机缘皆属顶尖。这等人物，若能飞升鸿蒙，将来成就不可限量。我云缈宗若能抢先与之交好，将来或许能多一位强援。”
赵长老也附和：“是啊，周长老何必如此激进？下界修士能突破不朽，何等不易？我等应当鼓励才是，何必打杀？”
“鼓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