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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章法。
“姐夫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姐姐吗,对得起我吗?你已经有二姐姐了,过得好好的,你又是百姓敬仰的朝廷命官,还有什么不满足,你饶了我吧,我再不会犯,姐夫……”
她歇斯底里地嘶叫着,正说着令人不悦的话,猝然间,她停住了。
体内的情蛊迸发前所未有的强大约束,无形锁链般一层层缠紧她的全身,生满倒刺,吞没她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。
谢探微不轻不重捉住她一条手臂,始终保持她脑袋露在外面,她自溺都做不到。
这次教训分外长久强烈,并非往昔那般浅尝辄止,震颤她的灵魂,烫丝丝烙印下他残忍的惩罚以及他的规矩,杀死她的勇气。
情蛊,约束她的最好工具。
“妹妹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情蛊终非刀斧一类的刑具,柔中带刚,刚中带柔,善控人的精神。
甜沁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疼,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原始渴望,对男人生理性的需要,使她看谢探微不再是姐夫,而是男人。
情蛊停下来时,她神志的轨道已然跑偏,翕动着灰唇,可怜蜷缩在他怀里。
谢探微适时浸入了温泉,与她共沉堕,在冰与火两重天中穿透了她。
甜沁双目瞪到失焦。
潺潺流动的泉水中,彼此是彼此唯一的浮木,她失神用双臂攀住他的脖颈,死死缠绕着,尽生平最大力气咬他的肩,与他分享其中痛苦或愉悦,染了瘾般脱不掉。
“谢探微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她双颊如熟透的蟹子殷红,嚼着切齿之味,与仇人共同跳下万丈悬崖,是痛苦的,同归于尽又是大快人心的。
才一次。谢探微深深吸着气,意犹未尽,水珠迷离,还没有太痛快的纾解之感。碍于姐夫与妻妹的身份,他已太久没要她。
他瞥了瞥肩头鲜血,抵在她耳畔,一片情漩的漠然,“现在知道教训了吗?”
未等她回答,他猝然冷声命令:“余甜沁,咬我,咬得再深些。”
甜沁栗然,尖齿透入他骨肉,将前世今生植入骨髓的恨悉数发泄在他身上。
谢探微轻喘着裹挟水意的冷,掐住她腰,使她再抵窒息的境地,花开二度。
甜沁的哭声弥漫于整个山洞。
这哭声并不代表伤悲,某种程度上是情蛊纾解后难以言喻的宽慰,一双情蛊,将他们的魂儿联在一起。
这种境地,她连恨都无暇言说的。
她的极限,仅仅是他的起点。
“我不要,我不要……”
她转身欲走,却哪里走得了。他拽着她,堕入水声和黑夜的无间地狱中。
谢探微循循善诱的引导,情蛊的约束,使她不自觉陷落其中,神志被侵蚀,做出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本能意愿的。
第50章拿捏:因为你最容易被驯服。
良久,甜沁虚弱地趴在岸边岩石上,小腿还浸在池里,呼吸紧促,面颊如春日三月润泽桃花白里透红,历经暖雨。
谢探微在旁轻撩她湿润的发丝,额角隐隐暴起的青筋,目色迷离,神色爱悯。
潺潺泉水中,月影闪柔情,寂静到极处,折射处清幽的禅趣,黏黏糊糊的。
晦暗的半空中飘荡着旖旎,灯火昏暗,将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,浓重逼人。
甜沁本能躲避,恐惧深深残留在骨子里,浸在水中的半张身子跪着,口齿模糊地推开他,“不要。我已经知错了。”
谢探微情绪一如既往的稳,“错哪了?”
她湿哑极了,只剩被规训后的惯性,道:“不该背着你与旁的男人说话,不该擅自离开你视线,不该与你顶嘴。”
她难以再说下去。
尊严碎了一地,丧失自我。
谢探微捏了捏她透微红的耳垂,“别再犯,否则以为你故意要惩罚呢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他拂袖一挥。
甜沁脚下不稳,若有所失坐在粗糙的岩石上,衣裳松松垮垮,歪在他怀中。
他在朝堂上的光风霁月是真的,对她的畸形掌控也是真的,恰如光与暗的两面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并不矛盾。
她憎恶地阖上双目,疲惫,沮丧,潮水铺天盖地袭来,命运使然无所破局。
“避子汤。”
她眼色黑得吓人,伸手提醒,“我不要生下你的种。”
谢探微愣了下,随即吻吻她的发,清绝静绝,月光绸缎一样柔滑,“好。回去喝。”
他叫了膳,严格意义上算早膳。二人折腾了一宿,外面天空隐隐露出鱼肚白。
甜沁忍着腰酸背痛,浑身鲜红的吻痕,从池中脱出。谢探微打叠衣冠齐整后,亦贴心替她揾干头发、穿好裙衫,遮挡好密密麻麻的红痕,并送上一碗热腾腾的避子汤。
咸秋还未苏醒。
二人在厅堂,先行用膳。
这顿早膳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