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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金迷,暖风熏醉,挥金如土,出入豪华的秦楼楚馆、钱庄酒肆,动辄仆人前后随从,娇妻美妾左拥右抱。
穷人则蜗居于阴暗潮湿的巷子里,忍受春初渐渐肆虐的蚊虫叮咬,日复一日地劳作,连阳光和饱饭都是奢侈。
酒楼内,饽哥点头哈腰地讨好客人,额外蹲下来擦鞋。客人大腹便便,吃得满意,他便趁机拿出甜沁的画像打听,“这是小人失散的妻子,小人的老母盼着她回家”,客人大多随意瞥一眼,饽哥困在徒劳的询问循化中百次千次。
饽哥还要警惕着酒楼老板娘,那刻薄的妇人不允许他公干私活,之前已悍然撕过一次他的画像,威胁他再这样就结账滚蛋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诶,不认识。”
“瞧着几分熟,像我前妻宝儿,死了三年喽,说起来就可怜。”
“你妻子?不是吧,这种长相,嘿嘿,感觉秦楼楚馆才会有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寻人,张贴告示,这银两嘛你得自行承担,我还得要提成。”
“没见过。这个,让我想想,张人牙子手里倒是有个发髻相似的婢女。”
……
每每,饽哥总是满怀希望掏出画像,又心灰意冷地卷起,希望几乎磨尽。
朝露和陈嬷嬷在一商贾人家倒最苦最累的夜壶。
或许她们的执著感动了上天,在朝露和商贾那浪荡好色的少爷睡过一夜后,那公子哥儿无意间吐露:“醉流年那位神秘天仙,长得有几分像你的画像。”
朝露忙使出浑身解数讨好,询问情由。
那公子哥说醉流年有一位赛西施,但神神秘秘深封在阁楼之上,豪掷多少钱都无缘见其一面,据说被朝廷权势更可怕的老爷包了。
他也是趁着赛西施喝酒时,掀开帘幕的一瞬间,偶然瞥见那绝世容貌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莺歌喽,甜蜜蜜嗓音如莺鸣。”
“那位花魁是不是被掳来的,有没有整日喊救命?”
“喊什么救命,傻话,花魁芳容千人想睹,清高风流得很,快活还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