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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愤怒，反而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他放下手机，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与轻蔑。
“有点名气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赵总冷笑了一声，随即拨通了运营总监的内部电话，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那个陆川，飘了，不配合公司的流量计划。”
“准备按老程序走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运营总监有些犹豫。
“赵总，可是陆川现在风头正劲，全网都在夸他，如果这时候雪藏他……”
赵总靠在老板椅上，声音冰冷。
“你要搞清楚，现在的风口是泰坦之握电竞鼠标这个概念，用户想买的是鼠标，而不是他陆川这个人。”
“他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可替代性？”
“通知下去，从明天起，让公司另外几个头部主播，联合接管陆川的直播间，进行全天候轮播带货。给用户他们想要的东西，把这波流量给我榨干。”
“至于陆川……”
赵总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既然他觉得自己有本事，那就让他去开荒小号吧。他要是真有能耐，就用小号再给我播起来看看。”
“对了。”
赵总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补充道。
“在下发给他的附加协议里加上一条：为了不影响主账号。陆川在小号直播期间，严禁露脸，严禁以任何方式提及自己的真实身份。“
“违者，直接按最高规格追究违约金。”
挂断电话，赵总随手将一份陆川的合同扔进抽屉里，像是在清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。
这种有点名气就跳刺的主播，他处理过不知道多少个了。
资本的风口来了，捧谁都一样，陆川绝不会是个例外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魔都，星海传媒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王总面如死灰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，将总部刚刚下发的处分文件，推到了林晓面前。
“林主管，你看看吧。”
本来还以为王总叫自己来，是陆川的S级合同有着落了。
但看到王总这幅样子，林晓心头顿时感到了几分不妙。
而在看完这份文件后，林晓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眼圈都红了。
“欺人太甚！这简直太欺负人了！”
“陆川直播间的热度明明是他拼着被全网网暴才拉起来的！”
“现在口碑逆转了，公会直接把陆川踢开，让别人去陆川的直播间摘桃子？！”
“而且还把陆川发配到什么资源都没有的小号！最过分的是，居然还不让他露脸、不让他提自己的名字！这不明摆着是要彻底雪藏他吗！”
“王总？！”
王总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拍了拍林晓的肩膀。
“林主管，唉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陆川啊，昨天赵总跟他提后续直播计划，他就算有意见，也不该直接挂赵总电话啊。”
“现在赵总向上反应陆川不配合公会的计划，上面也都同意了，白纸黑字压下来，胳膊拧不过大腿啊。”
“总之……”
“你让陆川做好心理准备吧，不要太难过了。”
“没准，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，我也会尽力帮他争取的。”
林晓听着王总的话，神色却是越发苦涩。
她当然知道，这所谓东山再起的可能性，到底有多低。
离开会议室的时候，林晓看着手里的通知，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陆川。
直到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后，这才来到了陆川的面前，咬着牙，告诉了陆川关于接下来直播安排的事情。
听到这个安排，本来喜气洋洋的苏桃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林主管，开玩笑的吧？”
“草他奶奶的，有这么欺负人的吗？！”
苏桃都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接着，她又满脸担忧的看向了陆川。
此时，坐在椅子上的陆川，正一字一句地看着那份“恶毒”的处分文件。
当他看到收回大号、发配小号、以及那条加粗的严禁露脸、严禁提及身份的违约条款时。
陆川的身体，突然开始了极其诡异的颤抖。
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，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。
“川哥，你……你别哭啊。”
苏桃看着陆川颤抖的肩膀，赶紧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。
“大不了咱们辞职不干了……”
“看成败，人生豪迈，不过是从头再来。”
“桃子我会一直陪着川哥你，做你的小助理的！”
陆川则是猛地抬起头，攥着苏桃的手。
“桃子，啥也不说了。”
“好事，这是好事啊！”
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