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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选了B、C的，再给后续题目测试一下，再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“
”选了D的，优质客户，开放购买！”
苏桃的声音越念越小，整个人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。
“不是？川哥？”
“是不是评分标准写错了啊？”
“哪有一上来就仅退款，然后投诉举报的，能被判定为优质客户啊？”
一旁的林晓也懵了。
陆川却是满脸的高深莫测。
开啥玩笑呢，直播平台的优质客户？
能爆几个米啊？
都是虚的。
真正的优质客户，当然是能为自己带来系统百倍结算的天才了。
仅退款，辱骂投诉，一意孤行……
这样的客户，百里挑一，这才是难得的优质客户！
连仅退款都做不出来，纯度太低了，这算什么优质客户？
不过陆川自然不可能跟她们解释这些，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。
“没拿错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评价标准。”
“行了，不是要提交资料吗，这么多资料，上传平台也需要时间吧。”
“你们快去吧。”
苏桃和林晓，显然是对陆川的筛选标准还充满了疑惑。
离开办公室后，苏桃还是满心的困惑，向着林晓询问道。
“林主管，你说川哥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啊？”
“正常人不都巴不得全是正常顾客，能沟通交流的那种吗。”
“怎么川哥这么不待见这些客户，反倒是一门心思要筛选出那些仅退款的客户啊？”
向来都能够体悟陆川举动背后深意的林晓，此刻也陷入了沉默。
用户筛选吗？
肯定是用户筛选。
但正如苏桃所言，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？
她感觉自己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点什么，可始终还是如同雾里看花，无法理解陆川的真正意图。
就在这时。
两人在路上碰到了王总。
王总步履匆匆，显然正在为大促的事情忙活，一幅忙到脚不沾地的样子。
但他的面上却丝毫不见疲累，反而容光焕发。
权力，这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啊。
之前在赵总手下唯唯诺诺，现在自己独揽大权，这叫一个意气风发！
不过王总可没忘了，自己的今天是谁带来的。
陆川，这可是自己下的最重要的一步棋。
看到苏桃和林晓，他也是止住了脚步，连忙问道。
“陆川那里的资料补齐了吗？”
苏桃下意识的道了一声。
“王总，补齐是补齐了，只是……”
王总皱了皱眉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只是什么？
不会是陆川那边有什么问题吧？
他现在可是星海传媒的台柱子，他可不能出事啊！
想到这，王总一急，连忙道。
“给我看看！”
接着他就赶紧从苏桃手中接过了那一沓资料，快速翻看了起来。
跟苏桃和林晓一样，在看到陆川设计的那些购买前弹出的问卷调查时，王总也对陆川的评价标准露出了深深的困惑之色。
他也翻看了别的问题，几乎都如出一辙，核心目的只有一个，那就是要把那些常人看来最垃圾的客户给筛选出来。
“会选仅退款、投诉举报的客户，在陆川的标准里，才是优质客户？“
王总陷入了沉思。
但很快，他眼前一亮，呵呵一笑，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。
似乎是已经洞察了陆川此举的深意。
”原来如此。“
”陆川啊陆川，不愧是我们星海的S级主播，对客户心理果然是了如指掌。“
一旁的苏桃和林晓，则是都露出好奇之色。
王总明白了？
可川哥到底有什么深意？
察觉到两人好奇的目光，王总心头也是颇为舒爽，这才开口解释道。
”你们是不是觉得，陆川筛选出来的都是垃圾用户？“
苏桃好奇道。
”难道不是吗？“
”选择仅退款、辱骂举报，会选这个的，难道还不是垃圾客户？“
王总微微一笑，意味深长的道。
”有时候，别看人说什么，得看人做什么。“
”你们想想，真正的垃圾客户那都是一些什么人。“
”那些人，他们有阅读能力吗，他们会做问卷调查吗？“
“想明白了这个，你们就知道，陆川到底是要筛选出一些什么人了。”
一旁的林晓，听到王总这点拨，脑海中顿时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。
拨云见日！
明白了。
她全明白了！
林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“王总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