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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，海戟如毒龙出海，直贯中门！
楚云飞勉强横剑格挡，却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，连人带剑，扫飞出擂台范围！
「我认输！」
楚云飞的护体真气便被洞穿，长剑脱手，整个人被一道戟风扫中，横飞出去，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光罩之上，半晌爬不起来。
连败两场。
人族阵营，一片死寂。
压抑的气氛，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，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许多人不由自主地，将目光投向了队伍最前方，那道渊渟岳峙的身影。
萧山。
然而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，这位八品大宗师的脸上，并无丝毫慌乱或怒意。
他的神色，依旧平静如水，目光深邃，仿佛眼前的两场失利，本就在他预料之中。
萧山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越过沉默的众将，落在了队伍后方那个神色从容的黑衣青年身上。
「秦衍。」
他开口，声音平和。
「有几分把握？」
一瞬间，无数道目光，如同利箭，齐刷刷聚焦在秦衍身上。
有质疑，有担忧，有好奇，更有期盼。
秦衍抬起头，与萧山对视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或怯懦。
他想了想，认真地开口，声音清朗而笃定：
「九成九九。」
不是十成，留了一分，是他对对未知与偶然的敬畏。
但「九成九九」，与十成，又有何异？
此言一出，周围一众将士，包括那几位沉不住气的军中高层。
皆是心头剧震，甚至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