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眷顾暴涨,蔓星森罗(求月票,二合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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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尊敬的各位来宾,各位远道而来的游客、欢迎来到义兴县,原定主持盛会的‘灞波儿奔’先生,因身体微恙,不克前来,今日便由我‘小钻水’,荣幸地代为陪伴各位,共度这段吉时。
    此刻正值午时五刻,庄重的河神...
    冰湖之上,河伯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宛如一座自远古爬出的巨兽骸骨。霜风卷着灰烬般的雪粒,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仿佛无数亡魂正在书写诅咒。那支由少年傀儡组成的队伍踏过冻土,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裂开一道细缝,渗出暗红如血的液体,随即凝结成符文状冰晶。
    多男站在金陵城外三十里的烽火台上,遥望北方天象。她已休整七日,身心俱疲,却无法安眠。每夜闭眼,都是阿禾在井底轻声哼唱的模样??那声音太小,像一根针扎进耳膜深处,拔不出来。她知道,自己没能救下所有孩子。有些伤痕,即使律法也无法抹平;有些黑暗,光只能驱散一时。
    但她不能停。
    “老师。”一名年轻女学生快步登台,双手捧着一封加盖火漆的公文,“岭南急报:昨日子时,梧州十三村同时出现‘纸人招亲’异象。数百纸扎新娘乘竹轿巡游,轿前灯笼写着新入学女童的名字。凡被点名者,家中必有怪事??鸡鸣三更、井水变腥、孩童夜啼不止,且墙上无端浮现朱砂字迹:‘聘礼已收,吉日不远’。”
    多男接过文书,指尖触到火漆的一瞬,竟感到一丝温热,如同活物呼吸。她缓缓拆开,目光扫过内容,眉头越锁越紧。
    “又是模仿。”她低语,“他不再藏身荒庙野祠,而是直接侵入我们建立的新秩序。学堂成了婚帖发放地,识字成了‘被选中’的标志……他在把启蒙变成宿命。”
    学生咬唇:“村民们已经开始议论,说是不是不该让女孩读书了?否则怎会引来这种灾祸?已有五户人家悄悄撕毁入学凭证,打算将女儿许配给邻村老汉冲喜。”
    多男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翻腾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冲喜’!”
    她转身走向马车,取出一只木箱。箱中整齐码放着数百份油印传单,封面绘有一幅画: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手持书本,脚下踩碎一张红盖头,身后万家灯火通明,天空中星辰排列成“我即为神”四字。下方题词:
    **“你的名字不是聘礼,是未来的签名。”**
    “把这些发到每一户人家门口。”她下令,“今晚戌时,梧州城外设露天讲堂,我要亲自讲课。”
    “可……那里已是邪祟重地,万一……”
    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去。”多男打断,“恐惧最喜欢空屋与沉默。我们要用声音填满它,用光烧穿它。”
    与此同时,祝绍已抵达西陲断河镇。
    此地群山环抱,月牙形峡谷中一条干涸古河道蜿蜒而过,当地人称“断龙脉”。每逢月圆之夜,地下便会传出歌声,唱的正是失传已久的《河伯迎亲曲》。近来更甚,歌声已不限于夜晚,白昼亦能听见,且音源无法定位,仿佛来自大地本身。
    镇上百姓早已迁走大半,唯余几位守庙老人不肯离去。他们说:“祖宗答应过河伯每年一祭,断不得香火。你们废了仪式,如今连太阳都变得冰冷。”
    祝绍带兵搜山三日,未见一人踪影,却在一处塌陷的地穴中发现奇景:整面岩壁被刻满了乐谱,非石非墨,而是以人血混合铜粉绘制而成,线条精密如律法条文,每一个音符都对应某种频率振动。更令人骇然的是,这些乐谱正随着月相缓缓蠕动,如同活体经络。
    “这不是音乐。”随行的音律学者颤抖道,“这是‘声咒阵’。有人把古老的祭祀歌谣改造成了一种精神共振装置,只要特定频率响起,就能唤醒集体潜意识中的恐惧记忆。”
    祝绍凝视岩壁良久,忽然伸手抹去一段高音部旋律。
    刹那间,整座山谷发出刺耳嗡鸣,似有千万人在耳边尖叫。紧接着,远处一座废弃戏台凭空浮现,台上站着数十个披红挂彩的纸人,齐声开嗓:
    >“红盖头,青丝绾,
    >一拜天地鬼门开……”
    歌声一起,全镇残存居民竟纷纷走出家门,神情恍惚,手中捧着供品向戏台走去。有人怀里抱着婴儿,口中喃喃:“该轮到了……该轮到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住手!”祝绍拔刀斩断通往戏台的独木桥。木屑飞溅中,人群顿了一瞬,随即怒目而视。
    “你阻拦祭祀,是要我们全家死绝吗?”一位老妇嘶吼,“去年没献童女,庄稼全枯了!今年再不补上,冬天怎么活?”
    祝绍心头一震。他知道,这些人不是被控制,而是自愿回归旧轨。他们不怕死,只怕不确定。
    他收刀入鞘,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??那是司南交给他的信物之一。
    “你们想要平安?”他高声问,“那就听清楚:十年前,启明村也有旱灾。但我们没有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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