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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口。</P>
“我忘了，不过，好像在祭道之上，我又祭掉了过去，现在，未来，自己，诸世，大道之外，我……应该是厌世了。</P>
我从无中来，又自有中去，我从无到有，又从有到无，如此再到有，循环往复下去……我便病了。</P>
我没有了过去，也不见了未来，现在也不是我了，一切都遗忘的差不多了。”</P>
“我不明白，前辈这种境界，祭道之上，怎么可能会生病，我也会病吗？你那个时代的人呢，没有一个同行者吗？”</P>
“是啊，我竟遗忘了，没有过去，不见未来。”面色苍白的男子说道，自己也有些困惑。</P>
“是前辈自己不愿记起，斩去了一切，遮盖了一切。</P>
若是可以，我愿意为你追溯，重新揭开那段尘封的历史。”</P>
“可以。”面色苍白的男子点头，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，只想斩去所有，又怎么会害怕过去？</P>
在追溯前，武玄天先为男子把脉，诊断他的病情。</P>
“内部而起，不是外部侵袭？”</P>
“前辈，还是需要你自己敞开心灵。”</P>
“得罪了！”</P>
最后，武玄天伸出一指，点向他的眉心。</P>
在他的手指触及他的眉心，追溯源头时，轰的一声，面色苍白的男子气质瞬间变了。</P>
一刹那，无尽时光海蒸干，诸世空间粉碎，大道破灭，附近，周围，亿万无穷宇宙成灰，唯有他永存世间。</P>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。</P>
接着，他又释然了，到了这个层面，物质的，精神的，命运的，道，混沌等，都对他失去意义。</P>
他自然直接明白了缘由究竟等。</P>
“我已不想留下痕迹，何必让我再现。”他低语，接着他又蹙眉，道：“嗯，是我的错，没有斩尽自我，你想看就自己去看吧。”</P>
在他说话间，无尽成灰的宇宙皆已恢复，无数的时光海平静无波，大道内外皆自然，院中花香依旧。</P>
“前辈，对不住了。”</P>
武玄天波澜不惊，并没有觉得意外。</P>
接下来，他开始追溯，穿过男子的身影，出现在无尽时空外，无限存在的宇宙外，而后又归于原始状态的一点。</P>
接着，他又自这一点眺望，无尽初始之态的点，无尽这样同级的原初之地纷呈，他又再次横渡而去。</P>
随后，他又从这无穷的原始状态汇聚的“无边无限”中，归为“一”，接着再次追溯，眺望中，又发现同级别中还有无尽的一。</P>
就这样，无尽的一呈现后，又再被聚集，又回一点……这是一个持续的循环，无止尽的更迭，往复。</P>
然后……</P>
接着……</P>
……</P>
对于其他生灵来说，即便能做到，这也是个体力活，不胜其烦。</P>
但是，对于如今的武玄天来说，不存在这些，没有时空的概念，没有道的存在，刹那就知道了一切。</P>
他从这里消失，自小院中不见，找到了不可描述的同一个地方，或许说是同一抹残留的气息。</P>
这个人确实不存在了，但是，自我磨灭得不彻底，还有一点痕。</P>
他从这里着手，让痕迹溢出信息。</P>
霎时，像是极尽璀璨，又像是无尽黑暗，那是一种思绪在蔓延，他找到了面色苍白男子的过往。</P>
由一抹痕迹，拘禁出部分信息，而后他眸光开阖间，重塑出无穷宇宙，时空，混沌，道，演化出这个人的人生轨迹。</P>
那是血，那是乱，他经历过族灭，界灭，无尽时空，亿万无止境的原始大宇宙毁去，只剩下了他自身。</P>
在那些血战中，他在对手组成的生灵海中，大道汪洋外，厮杀，争渡，斩尽所有。</P>
那是无数庞大的身影，那是无尽的道，他披头散发独自前行，凿穿所有敌对阵营，扫平一切，再回首，有血有泪。</P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