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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是么？”
陈凡说道：“确定。”
随后东哥起身，去自己的车子后背箱，拿出来一条冻鱼，放在了陈凡的桌子前。
陈凡黑着脸，靠，这东西，自己碰不得呀。
“做什么》？”
“这条鱼怎么死的，我想知道，这批货，有点不对劲，我上了这么多鱼，这一箱鱼，问题最大。”
陈凡无奈，说道：“你都不如从后背箱给我拿出来点新的东西出来，比如人腿啥的，我法医还行，你这东西找兽医去呀。”
“找了，查不出来。”
陈凡黑着脸，拿着手术刀，慢慢的化开。
检查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农药中毒，你找的兽医是混子，很简单就看出来了，需要我给你解释解释。”
“那不用，我知道怎么回事了，我这个鱼是从村里面收上来，随后拿出来卖的，可是这群人，竟然将死鱼卖给我，我必须去找麻烦。”
摄影师这边说道：“需要我关掉直播间么？”
东哥说道：“不用，我合理合法的告诉警察，我被找麻烦了，你们要保护我的。”
这话有点意思。
老宋说道：‘你小子倒是聪明，说吧，怎么回事，都是打了马赛克的。’
“这有啥打不打的，我只是听说，会所那边确实前段时间有个人被抬着出去了，送医院去了，救护车都来了，后续呢，这人为什么没来上班我就不知道了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
这和没说一样呀。
大家吃吃喝喝，过了一会，直播关掉后。
东哥说道：“有人退出圈子了，结婚了，但是自己的丈夫被打了，所以退出圈子的那个女人，从新进圈子的，这件事，道上的人都是听说的。”
陈凡说道：‘恩，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，也是医院吧。’
‘我不能多说，说多了，我会招惹麻烦，不过你陈凡早晚会调查到的。’
这边，陈凡和老宋几个人来到了医院里面。
找到了被打的人。
一个男子，年纪中等。
浑身缠绕着纱布。
此时在床边，一个女人，扎着辫子，看着陈凡。
“有事情？”
陈凡盯着女人的手掌，说道：“玩刀子的呀。”
“陈凡，你很聪明，但是这件事，我没参与，你找我，没用。”
陈凡说道：“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。”
女子说道：“我得丈夫被打了，我去那边找说法，那边赔偿了我一笔钱，我拿到了钱，就没继续追究了，毕竟我也要过日子的，我还需要照顾我的女儿，我得丈夫，我一个妇道人家……”
陈凡坐在床边，看着打着呼吸机的男人，伸手，放在了脉搏上，说道：“你忍得住么？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按照时间来算，你的丈夫还有十七分钟，十七分钟之后，你的丈夫呼吸会停下，结束生命。”
瞬间，女子直接傻眼了。
“医生说，已经手术成功了……”
陈凡说道：“是手术成功了，可是你丈夫体内的温度在提高，应该是在做梦，恩，看着面容上的甜美，应该梦见的是家庭的事情吧，对吧，一般这种殴打的伤痕，不做梦，情绪不波动是最好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假的。”
陈凡无奈，说道：“他走到了时间尽头了，这个人，太辛苦了，每天忙着工作，忙前忙后，照顾你们，疲劳，结束了这个人的生命，你可以理解，正常死亡。”
“如果没有被打，会多久死去。”
“大概三年后吧，这是我算出来的。”
算活人，算死人，当无数的技能加在身上的时候，陈凡最大的感触就是，每个人似乎，都写着死亡的时间。
正常死亡的时间。
好像，自己还真的是阎王。
半小时的时间到了。
丈夫的呼吸慢慢的停了下来。
女人手上的手串也落在了地上。
妻子这边，捡起来地上的珠子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，说道：“怎么，就碎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