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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，还是有可能做到的。
但他也不可能给项鹰太多时间，万一凌霄修炼结束了，那就麻烦了。
那边，凌霄依然在盘膝修炼，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缓缓流转，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稳步攀升。
那些吞噬来的力量正在被他一点点炼化，转化为自己的实力。
他需要时间。
可现在，偏偏是没什么时间。
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，项鹰叹了口气：“耶律晋，虽然你的条件非常诱人，不过很可惜，我也有我的想法，凌霄是不可能放弃的！”
“想杀凌霄，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。这个条件，不会因为你有多少人，就改变。”
耶律晋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项鹰的做法，明明凌霄以前还是项鹰的敌人，现在项鹰却要为了凌霄与他们拼死。
他当然无法理解，因为他不如项鹰理解凌霄，项鹰很清楚凌霄成长起来有多恐怖。
项鹰也知道凌霄未来对她会有多大帮助。
“项鹰……”耶律晋还想再劝，却别项鹰直接打断了。
“不用再说了。要打就打，要杀就杀。我项鹰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没有学会‘放弃自己人’这五个字。”
项鹰长枪遥指耶律晋，很是大义凛然，虽然她有些自己的小九九，但此时此刻，的确是要帮凌霄，这一点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