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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理
她的哥哥查尔逊手里为数不多的军权也被划分干净,年纪不过四十就被“退休”。
与此同时,她听闻辰幸的日子倒是过得越来越滋润了。
伊斯贝拉问道:“你要结婚了?”
封飞絮怕她来闹事,挡在她和辰幸之间。
辰幸道:“是。”
伊斯贝拉声线颤抖道:“和谁?雷亚斯吗?”
辰幸垂眸,一看到她,自己就犯恶心,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诺莎那个侍女,想到她们拙劣的谎言和被惩罚的自己。
“对啊。”
辰幸应了,只要能让伊斯贝拉不舒服,他说个谎又能如何呢?
果然,伊斯贝拉露出了愤恨又悲伤的表情,“你不是说他不爱你吗?”
辰幸从善如流道:“骗你的,他爱死我了。”
伊斯贝拉怨怼地看着他,背影似乎都在忍气吞声。
——
下课铃声响起。
辰幸长舒一口气,周围同学们一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,一边感叹今天讲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们是小班课,一共只有六个学生,彼此都很熟悉。
应灼安如约而至,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带了昂贵的下午茶。
“小幸,饿没饿?”应灼安把袋子放到辰幸面前,随后看向其他同学,温声道:“给你们也带了些吃的,上了一下午的课,累坏了吧。”
同学们惊喜地接过咖啡和蛋糕,纷纷笑道:“上将来接小幸呀,我们跟着借光啦。”
辰幸塞了一口面包,含糊不清道:“它们家的夹心可颂真的很好吃,咖啡也很香。”
应灼安主动帮他收拾书包,同学们冲辰幸挤眼挑眉,识趣地将教室留给两人。
辰幸学了一下午,真的饿了,吃完了一整个可颂,才和应灼安去了训练基地。
这是应灼安豢养雇佣兵的私人领域,到处是无机质的冰冷机器,整个基地笼罩着一种肃穆危险的氛围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辰幸进到这里后,明显感觉周围温度降低了几分。
跟随应灼安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机甲,被安放在单独的恒温储存室,有重兵把守。
“到了。”应灼安牵着他的手,示意面前机械门后,就是他的机甲。
机械门两边分别站着两个持/枪守卫,墙上是扫描锁。
应灼安捏了捏他的手,温声道:“宝贝,去开门。”
“我?”辰幸愣了一下,愕然道:“难道用我的戒指能打开?”
应灼安勾起嘴角,含笑道: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辰幸迈着略带怀疑的步伐,走到扫描区域,抬手将戒指对准屏幕。
一秒后,屏幕显示出“通过”的字样。
辰幸惊讶地看着打开的机械门,又看了看自己戒指,半天没说出话。
这可是国之重器,应灼安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权限。
他对自己这么放心?
但很快,辰幸就被应灼安的机甲吸引了。
机甲庞然狰狞,如同嗜血的巨兽,冷厉的杀戮气息震慑着一切。
辰幸第一次看见这个久经战场的机甲,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原来这些年,就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。
应灼安打开机甲舱门,问道:“宝贝,要不要上去试试?”
辰幸面色黯然,摇了摇头。
应灼安有点意外,“不喜欢这个?”
“不喜欢。”
应灼安哄道:“那我们换一台机甲,基地里还有很多,我带你去挑。”
爱屋及乌,讨厌的情绪也是一样。
辰幸对每台机甲都喜欢不起来,最后随便选了一台。
他操纵机甲和开跑车一样,都是为了发泄解压,一上手就开始不管不顾。
因此,当辰幸发现自己机甲失控时,再怎么掰机械杆都无力回天了。
他到底是怎么把机甲开到斜坡的!?
辰幸眼睁睁地看着机甲如同断了一条腿似的倒下,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。
与此同时,应灼安崩溃的吼声穿透厚重的机甲。
“辰幸!!”
机甲眼看就要倒下,下面就是陡峭的斜坡,一旦坠倒,驾驶舱势必会受到猛烈的撞击。
但应灼安并不在机甲里,凭他肉体凡胎,根本无法阻止机甲的坠毁。
辰幸还在里面。
那一刹那被恐惧抻得无限漫长。
在众人大惊失色之际,应灼安竟然真的奔到了辰幸身边。
紧接着,原本要跌落的机甲奇迹般地静止在了原地。
辰幸惊魂未定地被人搀扶下来,一回头,应灼安面色如土,左臂血流如注。
晚上,应灼安:“你敢!做梦!想都不要想!”
早上,应灼安:“宝贝,早安![可爱][可爱]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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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进入“跳楼”部分了!!我终于写到这了!
4241.动摇
应灼安的左臂断了,但他完全感受不到痛。
他听不见外界的喧嚣,只知道把惊惶的辰幸拢在怀里,彻底保护起来。
应灼安捧着辰幸的脸,急忙道:“宝贝,没事吧?是不是吓到了?”
辰幸颤抖地说不出话。
应灼安拧紧了眉头问: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伤到哪了?”
辰幸惊恐地看着他,一出声嗓子就噼了:“你、你的手……”
辰幸的声音把他拉回人间。
“医生呢?!快叫医生!”
“上将,您的手臂!上将您先不要动!”
“医生马上来了,上将您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理智回笼,飙升的激素蓦然退去,左臂的剧痛瞬间扭曲了应灼安的面容。
他猝然倒地,“小幸,小幸……”
辰幸跪倒在他身边,眼泪瞬间蓄满眼眶。
后来,辰幸根本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到的医院,也不记得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间有多么漫长。
应灼安转移到病房后,辰幸根本不敢进去。
病房里,应灼安为了保证日后拿枪的手不抖,拒绝打麻药。苌煺∕铑A,咦追﹤更证∧理
医生脱掉他的衣服,操纵医疗机械臂划开应灼安的手臂——不只是骨折断裂,被重型机甲碾压过的骨头已经彻底碎了。
应灼安睁着眼看着自己的左臂一片血肉模糊,医生将不能用的碎骨挑了出去,又将勉强能接得上的骨头复位。
另外两位医生根据骨头残缺的位置,用人造骨拼接填合。
豆大的冷汗沿着应灼安的下巴滑落。
终于,骨头拼接完成,医生将机械臂轮固定在应灼安的伤处,启动机器,臂轮里隐约闪现的红光代表正在愈合伤口。
肌肉和血管超速愈合的痛苦如同重新打碎一次骨头,连应灼安都忍不住呼吸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