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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完全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市场怎么想、粉丝怎么想！”
第三个，是公司高层和白毅的谈话。
“聪明点就乖乖配合，公司让你炒CP你就炒，让你卖腐你就卖，让你笑你就笑，记住，你是公司捧出来的，没有公司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第四个，是青鸟的。
“炒CP而已，随便应付一下粉丝就行了，用不着那么敬业，粉丝很傻的，最好糊弄了。”
第五个、第六个、第七个……
一条接一条，像一把把刀子，捅进每一个正在听的人心里。
评论区彻底疯了。
“我他妈听到了什么？？？”
“青鸟，青鸟也说了那种话？”
“所以所有CP都是假的？全是剧本？”
“那他对粉丝的好呢？也是假的？”
“他妈的T公司在搞什么？！！”
白毅按下暂停键，他看着镜头，那双眼睛里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这些只是冰山一角，你们以为的英雄，只不过是T公司包装出来的产品罢了。你们以为的CP，是公司提前写好的剧本。你们以为的阳光，是公司培养出来的人设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而我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直播间人数突破两百万。
评论区已经刷到看不清任何一条消息。只有无数个感叹号、无数个问号、无数个“卧槽”在疯狂滚动。
与此同时，热搜开始出现，各大新闻总部接到的不止录音，还有视频、各种公司内部的文件等等。
#苍白骑士直播#
#T公司录音曝光#
#T公司麾下的所有英雄人设是假的#
一条接一条，像多米诺骨牌，轰然倒下。
眼看局势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开始发酵，白毅并没有到此为止，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，他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他的英雄卡。
上面印着他的名号——苍白骑士。
右下角是T-亚当重锤的楔形LOgO，还有那串冰冷的编码：T-AG-4721-99.35。
白毅把那张卡举到镜头前，让所有人看清。然后，他双手握住那张卡用力一掰。
咔嚓——
英雄卡从中间断成两半。
评论区瞬间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是更大的爆炸。
“他疯了？？？”
“撕英雄卡？？那是英雄的身份象征啊！！！”
“卧槽卧槽卧槽！！！”
白毅把断成两半的卡片扔在地上。
他重新看向镜头，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少年特有的决绝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不再是英雄。”
白毅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，钉进每一个正在听的人心里。
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T公司会封杀我、会伪造录像污蔑我、会把我做过的一切好事都说成是别有用心、会把那些录音说成是伪造的。亚当重锤会让我变成你们眼中的叛徒、骗子、疯子。”
他略微停顿了一下：“公司的手段，我再清楚不过了，但无所谓。”
白毅的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：“亚当重锤、连带着其中的英雄，已经烂透了，我不屑于与之同流合污。”
这一刻，无数人沉默了。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刷屏的评论开始变慢。
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苍白骑士，认识了真正的苍白骑士。
这种眼神做不了假，只有真正的绝望过、挣扎过、最后选择站起来反抗的人，才会有这种眼神。
这一切，都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