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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赵云于府中召集亲信,沉声道:“陛下已对我起疑,若再不行动,恐难自保。我意,命雁门关内旧部,于关内囤积粮草,以防京城有变。同时,命京城之中旧部,秘密布防,以防韩飞骤然动手。”
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若陛下动手,我等是否应先发制人?”
赵云沉声道:“我赵云一生忠君,岂能率先动兵?然若陛下执意削我兵权,甚至欲取我性命,我亦不可坐以待毙。诸位,各司其职,静待时机。”
诸将皆应命而去。
数日后,京城之中,风声渐紧。韩飞于御书房召见李文仲,沉声道:“赵云近日可有异动?”
李文仲低声道:“陛下,赵云表面平静,然臣已察觉,其于府中暗中联络旧部,恐有异心。”
韩飞冷哼一声:“果然如此。朕知其忠,然亦不可放任。”
李文仲沉吟片刻,道:“陛下,不如命赵云出巡边疆,使其远离京城,以观其动。”
韩飞点头:“好,朕便命赵云出巡雁门,以查军务。”
李文仲应命而去。
翌日,圣旨下达,命赵云出巡雁门,以查军务。赵云接旨,神色平静,然心中已知,韩飞此举,乃为将其调离京城,以便动手。
当夜,赵云于府中召集亲信,沉声道:“陛下命我出巡雁门,实为调我远离京城,以便动手。我意,即刻启程,赶往雁门,与旧部汇合,以防不测。”
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若陛下执意削权,我等是否应起兵勤王?”
赵云摇头:“我赵云一生忠君,岂能以兵逼宫?然若陛下执意动手,我亦不可坐以待毙。诸位,各司其职,静待时机。”
诸将皆应命而去。
翌日,赵云辞别韩飞,启程前往雁门。韩飞于御书房目送其离去,神色复杂,终是低声道:“赵云虽忠,然终难久居人下。若其真有异心,朕亦不可留他。”
陈德低声道:“陛下,不如命人沿途监视,若其有异动,即刻动手。”
韩飞点头:“好,朕便命人沿途布防,以防不测。”
赵云一行人踏上前往雁门之路,沿途皆有兵部密探监视。然赵云神色自若,每日只在驿馆之中批阅公文,与随行将领议事,未露半分异色。
数日后,赵云抵达雁门关。副将率众将领出迎,于城门外跪拜迎接。赵云翻身下马,扶起副将,沉声道:“诸位,我虽已无兵权,然镇北军乃我一手所建,今日归来,便是为了保全军心。”
副将拱手应命:“将军所言极是,我等愿听将军调遣。”
赵云点头:“好,即刻整军备战,以防京城有变。”
自此,雁门关内,赵云旧部齐聚,整军备战,以防韩飞骤然动手。而赵云亦于关内设下密探,命其随时回报京城动向,以观风向。
京城之中,韩飞得知赵云已抵雁门,并未如预期般束手就擒,反而整军备战,心中顿生警觉。他知赵云此举,已显异心,遂下令各地节度使,命其随时待命,以防赵云起兵。
一场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而赵云,亦知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