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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，沈舒皮肤白的几近通透，淡青色的血管在脸颊上若隐若现，长而卷的睫毛低低的垂着，投下细密的影子。
她白嫩的指节规律的敲着桌子，声音穿透了寂静的会议厅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，等着她做出最终的选择。
这是沈舒自重生以来，第一次感到这么迷茫。
就在此时，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，本来想直接挂掉，但是当看到是父亲沈国军来电后，她果断摁下了接通键。
不顾众人的目光，她径直走到了会议厅外。
“闺女，最近天气降温的厉害，记得穿厚点儿。我跟你妈十二月份就去郑市找你了，不用太挂念我们。”
听着父亲的念叨，沈舒笑着连连应是。
“咋？碰见什么烦心事儿了？”
沈国军敏锐的察觉到了沈舒情绪上的不对劲，女儿很少有这么沉重的时候，都不太像她了。
沈舒怔了怔，感叹果然是知女莫若父。
“爸，你说自由和名利哪个更重要？要是你，你会怎么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