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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平日里,便最喜偷奸耍滑,平日习武不勤,抓贼时便暴露无遗,被贼打伤便罢,还累得我等白白忙活。」
「昨夜之事,我念及他等受伤,是以不曾指责。但此事还未结束,我孔立绝非囫囵之人,事后还需追究错由所在。这——这什么神医,此子适才对你说了些什么,你说给我听听。
「」
那衙差已吓得魂不附体。暗道小命将休,事后必被孔立生生打死,百般折磨,绝无幸存。
李仙说道:「我适才问他病症,仅此而已。」孔立眼中精妙一闪,紧紧扣著李仙肩膀,臂力轻轻往下压,更施展某种深奥武学,皮笑肉不笑说道:「别骗我,我这些年追凶抓贼,岂能轻易受骗。似这等宵小得心虚模样,必是背后议论与我。适才的目光怨恨至极,更骗不得我。」
李仙心道:「是我讨问线索,倘若承认,不免置这小兄弟于不顾。」感受肩膀力道缓缓加大,心中愈发不悦,淡淡道:「孔县尉未免疑心太重,兴许是整夜抓贼,操劳过度,一时看错了罢!」
孔立骤然喝道:「你这宵小,给我跪下!」手上劲力骤增,施展出武学「万钧掌」,掌势朝下,欲顷刻压垮李仙肩膀,欲叫李仙跪在身旁。
这动静极大。他喝喊出声刹那,众医者、伤者纷纷看来。田三房、姚百顺自房中行出。孔立见李仙屹然不动,心下一惊,内炁狂涌,「万钧掌」掌势更沉,手掌如千钧重石。
李仙足下玉砖发出「咔嚓」「咔嚓」声响,裂纹如蛛网蔓延,李仙却自可不动分毫,傲身而立。孔立见田三房、姚百顺皆望来,更不会就此作罢,双手压著李仙双肩,同时闪身背后,右腿脚尖踢向李仙膝窝。
口中说道:「宵小之徒,本县尉例行问话,给我跪著说话!」
李仙浑身一镇,胸腔内「雷音撞心炉」,发出如雷如火之异响。同时施展「铁铜身」,通体迸发一股乌芒。顷刻将孔立震得步伐大乱,后退十数步,堪堪站稳。
孔立自觉失了颜面,立时欺身而上,使出两记辣手。李仙心想:「如此技艺,敢在我面前献丑,你既不要脸,我便不给你脸。」
目光看破敌手破绽,一手迅速伸出,一把扼住孔立脖颈。李仙力道甚巨,稍稍用力,必可叫其头破血流。孔立施展防身武学,还欲挣扎。
但立感脖颈传来恐怖力道,脸面涨红充血,喘不出气,说不上话。满面惊恐,不知寻常医者,竟有如此实力。暗怪自己一时大意,追悔莫及。
双手双脚拍打李仙臂膀。但胜负已分,途显挣扎。
李仙掐其脖颈,将他连人抬起。旁观衙差无不暗暗叫好,甚感解气。姚百顺连忙喊道:「不可伤人!」
李仙随手一甩。孔立翻滚而出,十数丈难停,此力之巨,骇人至极。田三房纵身一跃,将孔立截停扶起。
孔立衣甲凌乱,七荤八素。适才生死危急,血灌头颅,兀自无法平静。
田三房怒道:「好个歹徒,胆敢作乱,给我拿下!」
李仙震声道:「好,既你等执意欺我,那我便大闹衙堂!且看谁先死!」田三房、孔立均后退半步,顿感杀机凝汇。
田三房瞥向姚百顺,暗道:「这姚百顺乃姚家人物,却手掌妙医阁。有他在场,行事需有理有据。」说道:「分明是你逞凶!何来我等欺你?」
李仙说道:「怪哉,怪哉,适才谁先出手,田县正莫非看不见?」
田三房说道:「这——」哑口无言,转头看向孔立。
孔立缓了气,怒气至极,自得「泥面」来,再未丢此大脸。适才一战,心中不服。但知此情此景,亦不适硬来,说道:「田县正,还请做主。此人——此人方才开始,便行迹可疑,我便例行询问————」
李仙打断道:「倘若只是例行询问,我自然配合,更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孔县尉适才好大官威,出言便喝我下跪。以玉城律法,孔县尉虽贵为县尉,却无此职权罢?且我乃玉城之民,玉牌在身,已证正身。配合询问,何跪之有?」
李仙心想:「口舌争辩,即便胜之,亦是无用。今日这衙堂之中,先暂且歇过。日后若有机会,必以刀枪还报。」再道:「且孔县尉说我行迹可疑。这也无妨,孔县尉是捕贼官,多疑善虑也属正常。但实在不知,话中所指的可疑行径,具体指何?莫非是我治病之法,叫孔县尉误会了?」
田三房立时看向姚百顺,姚百顺在此旁观,倘若无合理缘由,便妄言医者行迹可疑,不免惹其不悦。李仙此言,实是暗给台阶。
姚百顺说道:「孔县尉,你且将所见所闻,如实说出。倘若怀疑合理,李仙自会配合。若是有甚误会,当场说开,不留心结,岂不皆大欢喜?」
孔立纵然绞尽脑汁,现编罪名,也必破绽百出。只等忍怒说道:「想必——想必真是误会一场。这位李仙的医术独到,叫我一时误会。」
此话说到此处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