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复仇日,旅团的怒火(万字更新求月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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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8月24日,分明还在盛夏,这一天海帆城的天气却并不晴朗。
    天幕呈现着一片阴郁的铁灰色,积雨云吞没了天光,笼罩整座城市。磅礴暴雨自云层的间隙倾洒而下,盖去了无休无止的蝉声。
    而正是在这天的上...
    夜风把录音机里那句“她煮的汤,我一直记得”吹散在空气里,像一句遗落在时间缝隙中的祷告。我关掉录音,茶已凉透,杯底浮着几片沉静的茶叶,如同我们此刻的心跳??缓慢、稳定、却藏着未熄的火种。
    他仍坐在阳台栏杆边,风衣裹着瘦削的身体,目光投向城市深处某一点。我知道他在看什么:不是灯火,而是那些灯光背后被系统温柔包裹的灵魂。他们正听着李远的声音入睡,梦里没有挣扎,没有疑问,只有平滑如湖面的安宁。那种安宁曾是我们拼死逃离的东西,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。
    “你觉得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,“我们是不是也在制造另一种控制?用‘觉醒’的名义,让人怀疑一切,包括自己该不该幸福?”
    我没有立刻回答。这个问题,小林也曾问过我,在最后一次行动前夜。那时她说:“你们反抗系统,是因为它剥夺了真实;可如果人们宁愿活在虚假的真实里呢?你有没有想过,自由本身也是一种暴力?”
    我想起那个老人喂鸽子的手,想起便利店女孩提到李远时眼里的光。她们并不痛苦,甚至可以说,比我们更接近所谓的“正常生活”。而我们,在一次次撕裂记忆、对抗重置、质疑现实的过程中,是否早已变成了另一种极端?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我终于说,“但我们至少给了选择的权利。哪怕这个选择是继续做梦。”
    他侧头看我,眼神复杂。“可当一个人习惯了梦,他会把清醒当成病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让他病着。”我笑了笑,“只要他还知道自己不舒服,就还有救。真正的死亡,是从不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    他沉默良久,轻轻点头。然后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我。字迹陌生,笔画僵硬,像是用左手写的:
    >“第七街区档案馆地下三层,B-12号柜。
    >编号0739的文件夹里有‘原始人格备份’的记录。
    >别相信‘唯一真我’的说法??所有‘我’都是复制品,只是有的更早醒来。”
    我盯着这张纸条,心跳加快。这不是据点内部传来的消息,也不是小林留下的线索。它来自某个不在我们联络网中的人??或者,是另一个“我”的分支,在未知的时间线上独自探索后留下的标记。
    “你从哪得到的?”我问。
    “信箱。”他说,“和我的照片一起。没有署名,但……我能感觉到,那是‘我’写的。”
    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无数个“我”在不同时间线中行走的画面:有的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篡改数据,有的蹲在废墟里翻找残存的日志,有的站在高楼上对着整座城市低语:“你们醒一醒。”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主角,每一个都在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优先级更高。
    可如果根本没有“原版”呢?
    如果从一开始,所谓的“本我”就是系统虚构出来的一个锚点,用来让我们在无穷无尽的复制与迭代中,始终有一个可以追逐的幻影?
    那我们的抗争,岂不是一场自我指涉的悲剧?
    我把纸条放在蜡烛火焰上方。边缘迅速卷曲、焦黑,化作灰烬飘落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烧掉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因为现在读它太危险。”我说,“如果我们现在去看那份文件,很可能是按照某种预设路径走的。就像书里写的‘替代人格共鸣机制’??系统让我们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,实则是在完成它的闭环。”
    他看着灰烬落地,低声说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?”
    “等我不再害怕答案的时候。”我望向星空,“或者,等我发现答案已经在我身体里。”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我去了市立图书馆。不是为了顶层天台的照片,而是为了查一本十年前的心理学期刊。根据旧书店那本《春日札记》中的提示,1987年第三期《认知边界研究》曾刊登过一篇匿名论文,标题为《群体潜意识中的记忆移植可行性分析》。作者署名为“L.Y.”??小林的initials。
    图书馆安静得近乎诡异。阳光透过高窗洒在木地板上,形成一道道尘埃浮动的光柱。我在古籍区翻找目录卡时,注意到对面书架后闪过一道黑影。我没出声,继续低头检索,手指却悄悄摸进了口袋,握住了那枚三角徽章。
    十分钟后,我抽出那本泛黄的期刊。封皮上有轻微水渍,页角微翘,显然被人频繁翻阅过。论文内容晦涩难懂,充斥着神经拓扑学与量子纠缠的术语,但在第43页底部,有一行手写批注,墨迹新鲜:
    >“记忆不是存储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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