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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加班一个礼拜，都未必能完成。
而且什么资料都自己整，完全没有必要。
他淡淡地道：“那些工作先不要做了，现在下班。
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文悦可诧异道：“您不是说，需要那些资料，了解情况嘛？
我晚上可以加班的。”
陈小凡看了看表道：“我这个人，不主张加班。
你要是乐意待在这里，那随你的便。
但是没有加班工资，我也不欣赏你这样。”
文悦可听到领导如此宽容，破涕为笑道：“我还以为您会生气，狠狠批评我一顿，然后让我今天晚上必须完成呢。
您怎么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啊。
这样让我反而更内疚了。
我真的很笨是不是？
您要是觉得，我蠢得跟猪一样，就不会再让我做联络员了吧。”
陈小凡和颜悦色道：“你不是笨，你只是经验不足。
我当时刚入职的时候，也跟你一样。
但等工作经验攒够，那就没问题了。”
“谢谢领导宽容，”文悦可感激地冲着陈小凡鞠了一躬。
……
翌日。
一大早。
陈小凡来到办公室，看到文悦可正弯着腰拖地。
整个办公室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而且窗台上的花瓶里，还插了几束盛开的鲜花，显然是从花店买来的。
整个办公室里，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
陈小凡赞许道：“还有鲜花，真是有心了。
买花多少钱，我给你。”
文悦可赶忙道：“路上遇到一家花店，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。
这是我心甘情愿买来的，怎么能要您钱呢？”
陈小凡清楚，要是强行给她钱，就显得生分，于是坦然接受道：“那谢谢了。”
文悦可抬起身，欲言又止，沉默了一下，鼓足勇气道：“昨天我问了闺蜜才知道，原来男领导一般情况下，不愿意让女性做联络员。
尤其是年轻的女性。
因为容易闹出绯闻，有这回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