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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秦伊瑶无所谓地收敛目光。
“三成可信，七成假象吧。”
“哦？为何如此？”
青颐璇来了兴致。
“世人皆说纪元大敌形神俱灭，尸骨不存，可如此一来便是死不见尸，那又是个唯有神明才能对付的强者，于情于理，都没有确凿证据可说他真的死了。”
“万朝文明的神明能被底下的众生瓜分了力量，这可让我对神明的力量有些怀疑啊。”
秦伊瑶振振有词。
万朝文明的至高神能落得这种下场，足够让她对神明好好地祛魅了。
反正纪元大敌是否真的死了，只有那七尊围攻他的神明知道，可它们好像从未说过纪元大敌已经彻底湮灭，全都是下位众生凭空揣摩神意罢了。
秦伊瑶只会盲信师尊，而不会盲信神明。
“至于重新现身……”
她冷笑道：“纪元大敌何等人物，青古神国的气运怎么可能让他亲自现身去取？”
“不够格呀。”
秦伊瑶并非看不起青古神国，而是事实如此。
她对此其实也有些兴趣，但古策似乎自那天起就联系不上了，或者说是刻意不响应。
而秦伊瑶现在反而更关心的是灵虚子交代给她的委托。
烈阳君已经提早离开队伍，前去跟纪元墓场的囚徒们接应，双方一会合，就要直接前往暗界。
暗界可是还有好一段距离的。
这就是她力劝月茹与她离开的唯一空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