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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。
林煊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张看不到的墙壁上面，紧接着，一股寒意席卷全身，顺着全身经脉蔓延，手臂肌肉开始变得僵硬。
“哈——”
一声轻笑响起，尽管很轻，但林煊听得一清二楚，她语气中的轻蔑。
“气源二阶也敢这样做？”
“林三少，这般冲动无状，与市井之徒有何异？”
她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如同冰锥砸在林煊的心头，进退不得的狼狈姿态，仿佛将他整个人钉在耻辱之柱上，供人审视批判，他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你无非气不过那封休书，但这可怨不得我，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。”
“弱者，在武者的世界，是没有话语权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高傲，那只是因为你不能与我并肩，所以我的无视在你看来是无礼。”
“弱者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，我本来还挺好奇你是何种反应，但现在看来，倒也不尽人意。”
“无趣～”
随着她最后两个字落下，林煊咬紧牙关，口腔中满是血腥味，对方的一字一句比直接的羞辱来得刺痛万倍。
他瞪大了眼眶，红似鲜血的眼眶像是要吃人的魔鬼。
林煊细细听着她的声音，听清楚了她语气中的淡漠，淡漠到懒得对他鄙夷，仿佛他这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到她一眼的那种无视。
“不甘么？可是不甘就能拯救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么？”
逼人的寒意渐渐从林煊体内撤退，像是感到无趣，凌婉真收回了那股令人胆寒的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