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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几个同事、雨水商店的几位同志也受邀前来。
桌子摆不开,有些年轻人就站着,嗑着瓜子,说着笑着,等着看新娘子。
“来了来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众人望去,只见雨水由王秀兰和一大妈搀扶着,从前院慢慢走来。
红衣映着她羞红的脸,眉眼低垂,却掩不住那份新嫁娘的娇美。
手腕上的银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刘光福从正屋迎出来,看见雨水,眼睛一下子亮了,愣在原地,直到被旁边的同事推了一把,才慌忙上前。
没有八抬大轿,没有繁琐的古礼。
在易中海的主持下,两人对着毛主席像鞠躬,又向长辈(鞠躬,最后夫妻对拜。简单,却庄重。
“礼成——”易中海拖长了声音,脸上笑开了花。
院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。孩子们蹦跳着喊:“新娘子!新娘子!”
傻柱大手一挥:“开席!”
丰盛的饭菜流水般端上来。
傻柱果然使出了浑身解数:红烧肉油亮诱人,四喜丸子浑圆饱满,清蒸鱼鲜香扑鼻,还有各色炒菜、凉拌,摆了满满八桌。
每桌还配了一瓶二锅头——这在那年月可是难得的排场。
刘光福和雨水挨桌敬酒。到易中海这桌时,两人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杯。
“干爹,干妈,”刘光福声音有些发颤,
“这些年,没有您二老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
易中海端起酒杯,眼眶微湿:“好孩子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成了家,好好过日子,互相扶持,孝敬长辈,我们就高兴。”他和一大妈一饮而尽。
轮到傻柱时,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汉子,接过酒杯的手竟然有点抖。他看着雨水,又看看刘光福,喉咙动了动,才说:
“光福,我就这一个妹子……交给你了。以后……对她好。”
“柱子哥,你放心。”刘光福重重点头,仰头干了杯中酒。
雨水看着哥哥,眼圈也红了:“哥……”
“大喜的日子,不兴哭。”傻柱咧嘴笑,却抬手抹了把眼睛,“吃菜,多吃点!哥今天做的管够!”
敬到刘光天这桌时,刘欣奶声奶气地喊:
“叔叔!婶婶!”逗得众人都笑了。王秀兰把孩子递给雨水:“来,让婶婶抱抱。”
雨水小心地接过,刘欣一点儿不认生,搂着她的脖子,在她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雨水的心都要化了,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。
刘光天看着弟弟和弟媳,举起酒杯:
“光福,雨水,哥祝你们白头偕老,幸福美满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两人齐声道。
酒过三巡,气氛更加热烈。
厂里的同事起哄让刘光福讲讲恋爱经过,刘光福臊得满脸通红,还是雨水大大方方地说:
“我们就是从小认识,互相了解,觉得合适。”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。
阳光正好,春风和煦。院里笑语喧天,孩子们在桌缝间追逐打闹,老人们眯着眼晒太阳,聊着家长里短。
这一刻,四合院就像一个巨大的、温暖的大家庭,所有人都沉浸在纯粹的喜悦中。
后院,刘家。
门关着,但挡不住前院隐约传来的欢笑声、碰杯声、孩子们的尖叫声。
刘海中坐在炕沿上,手里夹着根烟,却没点,只是那么夹着。
二大妈坐在对面,手里纳着鞋底,针却半天没动一下。
“听这动静……办得挺热闹。”二大妈终于忍不住,低声说。
“嗯。”刘海中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光福那孩子……穿新衣服了吧?雨水那丫头,从小就俊,今天肯定更好看。”二大妈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刘海中没说话,只是看向窗外。
透过窗户,能看见中院那棵老槐树探过来的枝桠,已经冒出了嫩芽。
许久,他才开口,声音干涩:“咱们……那个红包,退回来了?”
“退回来了。”二大妈叹了口气,“赵婶说,光天媳妇说心意领了,东西不能收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中院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,像是在玩什么游戏。
刘海中手指一动,那根没点的烟被捏得微微变形。
“他爸,”二大妈抬起头,眼里有泪光,
“咱们……真的错了,是不是?错得太离谱了。”
刘海中闭上眼睛,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或扭曲的记忆,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涌上来:小光天冬天里冻得通红却还在帮他生炉子的手,小光福偷吃一个窝头被他发现后惊恐的眼神……
“错了。”他睁开眼,声音沙哑,“错了就是错了。现在说什么……都晚了。”
二大妈终于忍不住,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