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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程旁观。
不仅仅知道对方修炼的是什么，还从他演练的动作之中看出了他平日的作战习惯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现在的方信，就好像是吴九绝肚子里的蛔虫，往往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动作，就知道对方接下来的招数是什么。
而他自己出的招，吴九绝根本看不明白。
方信越打越顺手，他身上的鳞片，缝隙之中已经开始渗出鲜血，全身上下的经脉也非常胀痛，似乎随时有可能会爆开。
这很正常，现在正在进行的是伪神级别的战斗。
而他的真实境界，不过是超凡级。
早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。
如果不是之前，许老师对他进行了药浴，让他的身体强度以及血脉纯度全部都上了一个台阶，现在说不定早已经爆体而亡。
但身上的损伤丝毫不能压抑方信内心的狂派战意。
因为他能够感受到，伴随着他不断进行战斗，他对于各种招式的熟练度越来越高，对于境界的领悟也越来越深厚。
方信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明明只差那一步，偏偏无法突破。
究其原因，还是理解太浅。
他所有的修为，基本上全是依靠自己的特殊天赋，在短时间内就修炼到大圆满。
他就好像是一个把课本上的知识全部背进脑海中的学生，一问知识点什么都知道，但是用来做题却总是差那么一回事。
他需要练习，需要战斗！
……
这生猛而狂野的战斗方式，直接把所有人都给看呆了。
英灵殿堂的深处，那些原本叫苦不迭的灵魂前辈们，全部都看呆了。
之前的几次战斗，方信都是信手拈来，轻而易举取得胜利，大家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战斗方式，以及实力深浅。
唯独这一番战斗，他们是真的看明白了。
这是个疯子，是个纯粹的战斗疯子！
无论是作战经验，修炼天赋，还是精神意志，绝对都是上上之选！
是真正的天才。
一位前辈忍不住感慨：
“这进步速度，太快了，刚刚这小伙子的刀法和作战方式还有点散乱，似乎一会儿切换一种秘籍，非常不顺畅。
招式的衔接之中时不时就会露出巨大破绽。
但是，这才短短几分钟，这些缺点正在迅速被优化，他似乎在想办法把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武道融合在一起，形成自己独特的战斗方式！”
“没错，这小子的胆子可真大，他几乎完全放弃了身体的防御以及持久度，完完全全是孤注一掷。
我看他的身体已经负荷非常严重，随时有可能会崩溃。
他在把对方当做磨刀石！
要么，这一战他成功突破，要么他陨命当场。
好狠的小子！”
刚刚这些人还因为方信消耗了他们大量的灵魂之力，而略微有些不满。
现在，看见方信战斗的艺术，一个个都赞不绝口。
刚刚的那些小意见，全部都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