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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栐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兄弟俩并肩策马，往西而去。
身后，五万大军浩浩荡荡，烟尘遮天蔽日。
五月底，应天府。
乾清宫里，朱元璋手里捏着一份从西域转来的战报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马皇后坐在旁边，手里做着针线，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重八，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朱元璋把战报递给她道：“栐儿那边又打了一仗，凡城拿下了，奥斯曼人往西跑了。”
马皇后接过战报，看了几眼，松了口气道：“打赢了就好，打赢了就好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道：“这算什么打赢，奥斯曼人还没服呢。”
他站起身，在殿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说道：“标儿知道了吗？”
“应该知道了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马皇后看着丈夫的背影，忽然问：“重八，你说栐儿这一仗，能打多远？”
朱元璋想了想后说道：“那小子，谁知道呢，说不定能打到君士坦丁堡去。”
马皇后笑了：“那地方远吗？”
“远，远着呢！比帖木儿府还远。”
“那咱们的铁路，什么时候能修到那儿？”
朱元璋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妹子，你这是想让铁路修遍天下啊。”
马皇后也笑了：“修遍天下才好，栐儿回来就快了。”
朱元璋背着手走到窗边，望着西边的天空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。
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，工人们还在热火朝天地铺铁轨。
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，已经修到了西安。
按这个速度，再过一年就能到兰州。
到时候，从应天坐火车到兰州，只要几天。
兰州到西域，西域到帖木儿府，帖木儿府到君士坦丁堡……
总有一天，这条铁路会修到世界的尽头。
朱元璋嘴角微微勾起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修，修到君士坦丁堡去。”他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