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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就是来还个机器，您行行好，高抬贵手，收了呗？”
她说着，还下意识地捋了下头发，试图展现一点魅力，声音也放软了些：“您看，我们知青也不容易…”
赵德柱本来一肚子火，但被陈娇玲这么一顺毛，倒是冷静了不少。
他下意识的打量起面前的陈娇玲来。
这城里来的知青，模样确实周正，皮肤比乡下女人白嫩多了。
一股邪火混着报复的快意涌上来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，摸着下巴，带着一股油腻腻的腔调。
“啧…你这话说的，倒也在理。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“江安那小子得罪了我，我也知道，跟你们俩可能关系不大。”
他目光黏在陈娇玲脸上。
“机器嘛，也不是不能收…”
“这样吧，看你小姑娘说话还挺中听。晚上陪我吃个饭，喝两杯，就当是替你们青山村赔罪了。”
“把我哄高兴了，这机器，我就当没问题，收了！怎么样？”
陈娇玲猛地愣住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德柱那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。
她没想到，这站长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。
陪他吃饭？
这荒郊野岭的公社，能有什么好饭馆？
分明是不怀好意！
她下意识地想拒绝。
旁边的李学东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偷偷拽了拽她的衣角，压低声音急急地劝。
“娇玲，怕什么，就吃个饭，说两句好话就行了，他还能真把你吃了不成啊？”
“你想想，要是这关过不去，咱俩回去怎么交代？那两百块还没着落呢，江安能放过咱们？”
“你就委屈一下，凭你的相貌和口才，哄哄他，这事儿肯定就过去了！”
赵德柱见陈娇玲犹豫，嘿嘿一笑，又加了把火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“那行，你们现在就把机器开回去，等着公社追究吧！我看你们怎么跟青山村交代！”
最后这句话，像针一样扎在陈娇玲心上。
她想起江安那冰冷的眼神，想起那张两百块的欠条，想起农场和号子…
恐惧瞬间淹没了那点羞耻和犹豫。
李学东也在旁边小声怂恿：“娇玲，就吃个饭吧，说两句好话就行了。”
“毕竟是站长，能干啥？估摸着就是觉得你说话中听。”
“要是这还不行，咱俩回去真完了…”
陈娇玲咬着嘴唇，手指绞得发白。
她看着赵德柱那张带着淫笑的脸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但最终，还是恐惧占了上风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带着屈辱的颤音：“行吧，就吃个饭…”
赵德柱一听陈娇玲答应了，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顿时笑开了花，褶子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哎哟，这就对了嘛，大妹子果然是个明白人！”
他搓着手，三角眼里放光，冲着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办事员吆喝。
“小王，去，去国营饭店弄俩硬菜，再打半斤酒，送到我里屋来！”
“好嘞站长！”那办事员应了一声，眼神暧昧地瞥了陈娇玲一眼，小跑着出去了。
李学东见状，也想跟着往里走去蹭口肉吃：“站长，我也…”
“你？”赵德柱脸一拉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你就在外边等着，瞅你那怂样就倒胃口！”
“你们青山村的男人，一个个都跟那江安似的，又臭又硬，说话都不中听！”
他变脸比翻书还快，转头对着陈娇玲又堆起笑，意有所指地说：“要是早让大妹子你这样伶俐的人来借机器，态度好点，嘴甜点，哪还有之前那些不愉快啊？”
“走走走，大妹子，屋里坐，咱边吃边聊，好好说道说道这机器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