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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情。
疯子？天才！
钱老心里一阵火热。
要是真这样，那人类翻盘的希望可就大多了！
于是，在一号庇护所的临时休息室里，钱老决定当场考考王聪。
“来，小王，别紧张。”
钱老拿出一张纸，刷刷刷写了一道题。
这是一道关于多元函数微积分的综合应用题。
“你解一下这道题。”
王聪看了一眼题目。
《高等数学》下册，第103页，例题4。
一模一样！
王聪嘴角上扬，自信一笑。
“这题解法如下。”
王聪拿起笔，都不带停顿的，刷刷刷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钱老看着王聪的解题过程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“这解题思路，简直跟教科书上一模一样！”
钱老趁热打铁，又在纸上写下一道题。
王聪盯着这道题，傻眼了。
“这个……”
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。
顿时，钱老就疑惑了：“为什么复杂的你一口就能答出，简单的却回答不上来。”
王聪嘿嘿一笑：“因为书上没原题啊！”
钱老深吸一口气：“所以你只是硬背下来了？你根本没有理解其中的逻辑和含义？”
王聪：“理解是理解了，就是……不明白！”
钱老：“哪里不明白？”
王聪：“哪里都不明白！”
钱老：“我以为疯子和天才只有一线之隔，我错了啊！”
……
【攀科技】计划，开始不到一天。
宣告失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