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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得捉襟见肘，据说连底下弟子的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。」
欧皇誉默默消化着这些讯息，心中逐渐勾勒出万剑城错综复杂的权力图谱。
「对了。」方歆补充道，「城主吴正已闭关修炼数月，不见任何外人。所以如今城中的大小事务，基本就是这三派在暗中角力。而太子帮因有皇城在背後撑腰，俨然已是明面上的主事者。」
欧皇誉沉吟片刻。他此行目的，乃是求见吴正，寻求援手。如今吴正闭关，他必须设法在此地潜伏下来，同时隐藏真实身份。更重要的是，必须厘清这三派的真正立场，判断谁可为援，谁需防范。
「先找地方落脚。」他最终说道。
二人沿着主街逐一询问客栈，接连问了四五家，所得答覆却出奇一致——
「客满了。」
「小店已无空房。」
「客官您来晚了，最後一间刚被人订走。」
欧皇誉的脸色逐渐凝重。万剑城固然繁华，但客房紧俏至此，实属异常。直至第六家客栈，掌柜的终於给了不同的回答：「客房倒是还剩一间，还是天字号的上房。不过……」他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，语带犹疑，「您二位这是……」
方歆反应极快。她再次挽住欧皇誉的臂弯，脸上绽出甜美的笑意：「我二人是夫妻，一间房足矣。」
掌柜这才点头：「那便无妨。一晚上三两银子，押金五两，先付後住。」
欧皇誉默然取出银两付讫，接过房钥，随夥计登上楼阁。推门而入，房中陈设简洁整洁，一张雕花大床占去近半空间，床上铺着簇新的被褥，隐隐散发着阳光曝晒後的气息。
待夥计退去，方歆松开他的手臂，在椅上落座，翘起二郎腿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欧皇誉：「林誉？不对，应该叫你欧皇誉才对吧？」
欧皇誉心头一跳，面色却未改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：「你早就知道了？」
「通缉令上的画像虽说糙了点，可眉眼之间的轮廓，还是能认出来的。」方歆耸了耸肩，「何况你那一身功夫，三息之间连斩五人，用的还是刀气，这可不是什麽普通散修能有的本事。神武皇城那边传出的消息，说有个叫欧皇誉的年轻剑客，杀了太子麾下的黑白无常，悬赏黄金万两。我琢磨着，那个人就是你。」
欧皇誉沉默片刻，随即坦然点头：「是我。」
方歆凝视着他，眼神中既有审视，亦有掩饰不住的好奇：「你一个剑庐弟子，怎麽招惹上太子的？」
「此事说来话长。」欧皇誉唇角泛起一丝苦涩，「简而言之，我师门上下皆为太子所擒。我此行前来万剑城，便是为求见吴城主，请他施以援手。」
方歆点了点头，并未继续追问。她站起身，舒展了一下腰身，那被紧身劲装包裹的饱满胸脯，因这动作而撑出惊人的弧度：「行了，你的事我不掺和。不过既然咱们『夫妻』一场，这几日我便帮你打打掩护。睡吧，明日还得想办法混进吴府呢。」
言罢，她开始解衣。
欧皇誉一愣：「你做什麽？」
「睡觉啊。」方歆的回答理所当然，「莫非你还想穿着外衣睡？明日一早起来，满身褶皱，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问题。」说话间，她已解开腰带，褪下黑色劲装，露出贴身的素白亵衣。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薄布料下高高耸起，顶端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轮廓。
欧皇誉移开目光，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。
方歆见状，不禁失笑，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：「怎麽了？下午在山洞里那股劲头哪去了？那会儿你可没这麽害臊。」
欧皇誉无奈摇头，也褪去外衣，在床上和衣躺下。方歆吹熄油灯，躺在他身侧。黑暗中，二人皆未言语，唯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起伏。
良久，方歆的声音蓦地响起：「喂，睡了吗？」
「尚未。」
「我问你个事。」
「说。」
「你那功法……是不是专门靠跟女人行那事来修炼的？」
欧皇誉沉默片刻，方道：「可以这麽说，但也不尽然。」
方歆翻身面向他，黑暗中那双眸子熠熠生辉，亮得惊人：「那你下午救我，到底是为了救人，还是顺便练功？」
欧皇誉认真思索了一瞬，终是如实答道：「起初是为救人。但後来……」他顿了顿，「确实也存了练功的念头。」
方歆未再言语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却蓦地笑出声来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：「你这人，倒是实诚。」
欧皇誉亦不禁莞尔：「骗你也无意义。」
室内复归沉寂。
然而这沉寂并未持续太久。方歆的声音再度响起，这一次，语调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意味：「那……咱们再练练？」
欧皇誉心头一震，尚未及回应，便觉一具温软的身躯贴了上来。方歆的手臂环住他的颈项，饱满的胸脯紧紧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