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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0章迎新晚会一(第1/2页)
1988级迎新晚会如约举行。
大礼堂里里外外都塞满了人。
原本只能容纳一千二百个座位的礼堂,硬生生挤进来将近两千号人。
走道上站满了,后墙根蹲满了。
连两侧的窗台上都趴着胆大的学生。
姿势别扭得像在练杂技。
九月的上海晚风还带着暑气,大礼堂里几十把吊扇同时开到最大档。
扇叶在热浪里徒劳地搅和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后排有人拿课本当扇子呼啦呼啦地扇,前排的人被扇出来的风扫到后颈。
回头说“借我也扇两下”。
没人在乎热,没人在乎挤。
他们在乎的是节目单。
节目单是昨天下午贴出来的,红纸黑字。
贴在食堂门口、图书馆大厅和寝室楼下,每个张贴点前面都围了三四层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节目单上找到同一个名字……周卿云。
找到以后顺着往右看,节目这一栏写着。
《少年中国说》自弹自唱。
“少年中国说?梁启超那个?”
“新歌?又是新歌?他去年不是刚写过两首吗,今年又写?”
“什么叫‘自弹自唱’?他居然连乐器都会?他到底不会什么?”
“孤陋寡闻了吧,他第一首歌当时在军训场就是自己拉着二胡唱的。”
“这人去年写了《错位时空》和《青春力量》,今年又写新歌。他怎么什么都会啊?写书、写歌、弹琴、拉二胡。和他比感觉我就像个智商不到80的傻子!”
周卿云又要参加迎新晚会的消息像踩了顺风车,从食堂传到操场,从新生宿舍传到老生寝室。
本来按规矩,迎新晚会只有新生才能入场,老生是不发票的。
但就因为“周卿云”三个字,加上他名字后面那首谁也没听过的新歌。
老生们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有大二的老乡找大一的老乡借学生证,拿钢笔把照片上的名字涂了改成自己的。
在门口被识破后声称是“墨水不小心洒了”,边说边拿袖子擦,结果越擦越糊。
有大三的学姐用三包大白兔奶糖换一张入场券,成交的时候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。
学姐觉得三包奶糖换一首周卿云的新歌简直是白嫖,学妹觉得一场校办晚会的入场券能换三包奶糖简直是暴利。
更有大四的老油条直接冒充学生会干部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“同学请出示学生证,我是学生会的。”
被真干部识破后赖在门口不走,振振有词:
“我为复旦流过汗,我为复旦搬过砖,连听个歌都不行吗?这是封建等级制度!”
据说中文系一位研究生为了混进来,在门口帮学生会搬了半个小时的椅子。
搬得满头大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学生会主席于心不忍。
最后特批他坐在最靠边的走道台阶上。
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刚好顶在前面一个本科新生的后腰上,新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说“别怕,我是研究生”。
新生说“研究生还来跟我们挤”。
他说“你不懂,我是研究周卿云的”。
真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只为一个入场名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30章迎新晚会一(第2/2页)
大礼堂后台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周卿云早早就化好了妆。
说是化妆,其实就是学生会的文艺干事拿粉扑在他脸上按了两下。
又往他嘴唇上涂了点润唇膏。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。
怀里抱着冯秋柔早上塞给他的那把原木吉他,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后台角落里。
嘴里念念有词,在默唱。
后台很吵:合唱团在开嗓,“啊啊啊……”的练声从高到低又高上去。
朗诵队在排练,“故今日之责任”被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。
念到“前途似海”的时候有人咬字打结了,停下来自己笑了半天。
舞蹈队的姑娘们互相帮忙系腰带,有人在镜子前转了七八圈。
裙摆甩起来几次擦到旁边人的腿上。
学生会的干部举着喇叭喊着“节目候场”,喇叭的声音被一排服装架挡回来。
周卿云要比这里面大多数人都要平静的多。
毕竟他已经有过好几次大型晚会的经验了。
面对台下黑压压几千双眼睛的场面经历得够多了,紧张感早就磨掉了。
他的节目排在第三个,前面两个是大合唱。
全体新生起立唱校歌,然后是新生代表合唱《歌唱祖国》。
冯秋柔说这是谢校长特意安排的,用两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