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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浩初确实有几分心疼。
心疼归心疼，他却没想过补偿。
他现在的心思完全没在万氏身上，万氏那边，能敷衍就行。
不过，万氏这次受罚，原因还是要调查的。
“卓月，万夫人的衣裙是谁送的？”
“父亲，衣裙是舒窈妹妹送的。万夫人真是傻，明明知道舒窈妹妹不安好心，还敢穿她给的衣裳。想是没见过织金缎，被迷了眼。真是又蠢又虚荣。”
楚卓月知道苏明珠的身世之后，说起万氏来，眼里全是藐视。
宁浩初皱了皱眉头：“卓月，怎么说话的？她是明珠的母亲。”
楚卓月吐了吐舌头。
宁浩初叹了口气：“卓月，上次你把明珠推入水那件事，明珠知道了。”
楚卓月不以为意：“知道就知道了呗。”
宁浩初：“明日，你向明珠道个歉。”
楚卓月抬头看过去，有些不可思议：“父亲，你说什么？”
宁浩初：“这件事是你的不对，道个歉，没什么大不了。明珠非常善解人意，她说了，明日单独约你见面，你道歉，没有其他人看见，也不会伤你的脸面。”
楚卓月快要气笑。
那个冒牌货，口气还挺大。
宁浩初抚上了她的脸，柔情似水道：“卓月，你乖，父亲希望你乖。”
他的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，声音也极低，让人心都化了。
楚卓月忍不住了。
她不能容忍父亲的温柔被苏明珠分走，更不能容忍苏明珠欺骗父亲。
“父亲，苏明珠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！”
“她是威远侯和外室的女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