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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观之人，都会选择这么做。
死一人救整个四海水族，死得其所。
“姐夫，咱们是不是当恶人了。”
陆压低声说着，面露犹豫，他也有点迷茫了。
“恶人？”
聂云笑得很灿烂。
“你觉得我是恶人吗？”
陆压打量着聂云，微微迟疑道：“刚刚不像，但是你笑起来之后，就像了。”
聂云笑容一僵，咬牙切齿道。
“是吗？”
“本妖圣现在正在研究菜谱，什么清炖金乌，金乌炖蘑菇，全金乌宴……现在还缺一份主食材呢。”
“我看要不你牺牲一下，成全成全本妖圣如何？”
陆压陡然脸色一正，大义凌然道。
“姐夫有需要，我定然义不容辞。”
“不过姐夫这等大气正义之人，乃是洪荒不出世的绝世雄主，怎么可以干这等庖厨之事呢？”
“还是让小神来效劳吧！”
“你觉得红烧猴脑如何？您要是喜欢，小神马上去找赤尻马猴。”
简直求生欲满满啊！
顺便不忘记打压一下竞争对手。
聂云翻了翻白眼，语重心长道：“小子，要不是看你是我小舅子，我都懒得教你。”
“记住了，道德这种高级玩意儿，不是我们这种小喽啰能够拥有的。”
“至于怜悯苍生的大善之心，那是比道德更高级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们更不配。”
“懂了吗？”
陆压眉宇间闪过睿智之色，似有所思，似有所悟。
聂云看到小金鸟在自己的谆谆教导下有所感悟，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“看来我聂某人还是很有当讲师的潜质的。”
陆压沉思良久，忽然抬起头来，露出睿智的目光。
“姐夫，我没听懂。”
“你能深入的剖析一下吗？”
喀嚓！
聂云耳边传来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，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