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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竹筏似乎随时都有被河水吞没的风险。
在竹筏出现的瞬间。
萧启云忽然睁开双眸。
“普通人吗？”
萧启云观察半晌，微微皱眉。
这竹筏之上的撑船老者看上去朴实无华，未曾散发出任何灵气波动。
和寻常的凡者毫无区别。
但萧启云识海当中的无上剑魂却在微微颤抖。
很显然，这位撑船老者并不是等闲之辈。
萧启云想不出所以然，便迈步走去。
每一步落在水上，却如履平地，踏水而行。
眨眼之间，便落在这竹筏之上。
“前辈，好闲情雅致呀，只不过此刻河水翻涌，风急浪大，不怕这小小的竹筏翻了吗？”
萧启云站在竹筏之上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，仰头喝下一口仙酒。
“呵呵呵，万般皆有命数，沉便沉了，若不沉便是运气。”
“若这灵河想要收了小老的竹筏，收便收了去。”
对于萧启云忽然落在竹筏上，撑船老者却丝毫没有半点意外，继续笑着划船。
在他眼中，似乎只有划船是最重要的。
“哦？万般皆有命数？”
萧启云轻笑发问：
“前辈也相信命运之说？”
老者笑着划船道：
“这人生在世又能有几分称心如意？总归是要给自己找些念想才是。”
“小老自然是相信命数，尊重命数。”
“常年在这江河上撑船，世事无常，人力终究有限，无法撼天。”
老者一番感慨。
不知他指的是灵河还是其他。
也不知他指的是命数，还是脚下的竹筏。
说到这里，老者看向萧启云，颇为好奇的问道：
“不知小友是否相信这命数呢？”
萧启云不由一笑，痛饮一口仙酒，笑道：
“我呀……”
“呵呵，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“若是足够强大，不管是这山川还是河流，便一剑斩开它。”
“若人生有不如意之事，便杀平这世间之事。”
“人力无法撼天？那便成仙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！”
“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命数上，不如依靠自己手中之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