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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脚下的石板。石板表面坑坑洼洼，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暗褐色的痕迹——那是血。
渗进石头里的血，过了不知多少年都没能完全褪去。
“这里死过很多人。”
西莉亚继续说，目光扫过洞穴深处，“深渊的，主物质位面的，都有。那些符文是用来封锁战场气息的，防止死气外泄。但时间太久了，封印已经开始失效。”
小白从空中落下来，盘在林天的肩膀上。
它的鳞片微微竖起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——那是感知到危险的本能反应。
林天抬起头，看向洞穴深处。
黑暗中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目光。
不是怪物。
是更古老的、更危险的东西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洞穴在他面前一点点展开。
洞壁向两侧退开，穹顶越来越高，从最初的三四米变成了十几米、二十几米。
脚下的石板从坑洼不平变成了规整的铺砌，虽然碎裂得厉害，但能看出来——这里曾经是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通道两侧开始出现石柱。
粗大的石柱撑起穹顶，柱身上刻满了战斗浮雕。
有人类骑士挥剑斩魔的场景，有精灵弓箭手拉弓射箭的画面，有矮人战士持盾列阵的队列，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种族并肩作战的场面。
浮雕的工艺很精细，每一刀都刻得很深，线条刚硬有力。
但很多地方已经被破坏——有人为的凿痕，有武器砍过的印记，也有被某种腐蚀性液体侵蚀过的痕迹。
林天伸手摸了一下柱身上的浮雕。
手指触到的是一片粗糙，石质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结晶，像是某种矿物析出。
“这不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西莉亚飘到另一根石柱前，指尖点着柱身上的结晶，“这是深渊能量的残留。当年深渊军团打到过这里，这些腐蚀痕迹就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