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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消失，不是愈合，而是沿着某种轨迹在冰晶表面滑动，像是在重新排列组合。三条裂纹汇合成了一条，然后又分裂成五条，然后又汇合成两条。
最后，所有裂纹都汇聚到了冰晶的正中央，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。
黑洞很黑，黑到不反光。
那不是裂纹，那是一个通道。
一条通向封印内部的通道。
赵昊的手从祭坛上弹开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，膝盖一软，一屁股坐在了冰面上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汗水和冰晶的混合物。
但他的嘴角在笑。
“成了。”
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，但带着一种满足感，像一个锁匠终于打开了世界上最难开的锁。
【警告：封印已失效。内部首领即将脱困。请迅速撤离或做好战斗准备。】
林天没有撤离。
他甚至没有后退一步。
他就站在祭坛前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冰晶中央那个黑色的通道。
那股沉睡的生命气息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。
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从每分钟几次变成了几十次。
像是一个睡了太久的巨人，正在从梦境中缓缓睁开眼睛。
冰原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，更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，震得整个冰原都在颤抖。
冰壁上的裂纹在扩大，冰面上出现了新的裂缝，从祭坛向四周辐射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
赵昊坐在冰面上，双腿发软，根本站不起来。
他双手撑着冰面，一点一点地往后挪，屁股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