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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错就好，今日之事，你处理得不算妥当，但情有可原，至于你母亲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:“她今日，做得很好。”
提到季明玉，越尧的眼睛亮了亮，他小声说：“母亲……她和以前，很不一样。”
越啸注意到了，看着他，忽然问道：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她……她会护着我，会替我出气，会……会给我夹菜，还会开解我。”
越尧想了想，努力寻找合适的词，最后红着脸，声音更小了。
“儿子……儿子很喜欢现在的母亲。”
越啸看着他眼中的光彩，听着他话语里不自觉的亲近，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、甚至视为隐患的女人，似乎真的……
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改变？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道:“既然你喜欢，那便好好与她相处，但凡事，仍需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越尧用力点头。
父子俩又说了些话，多是越啸询问学堂功课和今日辩论的细节，气氛渐渐融洽。
最后，越啸叮嘱他早些休息，明日照常上学，此事侯府自会处理，让他不必再忧心。
越尧走出书房时，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他下意识的朝着季明玉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心里惦记着母亲说的桂花糖藕。
而书房内的越啸，独自站在窗前。
脑海中回响着儿子那句“很喜欢现在的母亲”，他眸色深深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