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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唇，没说话。
一旁的知夏胆子小，但见侯爷问起，又心疼夫人被气着，便鼓起勇气，小声将早上的事情，简单说了一遍。
越啸听着，脸色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汤。
等知夏说完，他才抬起眼，看向还僵立在一旁，脸色变幻不定的赵姑姑。
赵姑姑被他看的心头发慌，不等他开口说话，就连忙跪下，抢先一步认错。
“侯爷恕罪！是老奴糊涂！老奴不该贸然打扰夫人用膳，更不该言语失当！老奴……”
“老奴只是听说昨日之事，生怕夫人年轻，行事冲动，万一有损侯府声誉，或是……或是自身有个闪失，那老奴万死难辞其咎啊！”
“老奴是一片忠心，只是……只是用错了方式，说错了话！求侯爷，夫人恕罪！”
啧，甩锅甩的挺熟练。
季明玉心里吐槽。
越啸放下汤碗，看着赵姑姑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：
“夫人的事，自有本侯过问，侯府的脸面，更无需外人操心。”
“你既是老夫人派来的，便做好本分，若嫌府里太清净，本侯可派人送你回老夫人身边尽孝。”
赵姑姑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再不敢多言一个字，连连磕头。
“老奴知错！老奴再也不敢了！求侯爷开恩！”
“下去吧。”越啸挥了挥手。
赵姑姑如蒙大赦，几乎是爬着退了出去，背影仓皇狼狈。
郝妈妈见状，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，惹了夫人不快，心中又是后悔又是难过，也默默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季明玉，越啸，和伺候的知夏和春桃。
越啸又喝了一口汤，才看向季明玉，语气放缓了些：
“汤不错。”
季明玉：“……”
就这?
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