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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红玉关进柴房，怎么在学堂门口救越尧，怎么和陈国公府打交道，怎么和采薇来往，怎么开了铺子，怎么和翠玲珑闹翻……
老夫人听着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。
“她倒是能折腾。”她冷笑一声。
“又是救人，又是交朋友，又是开铺子，一个小官家庭出身的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赵姑姑连忙附和。
“可不是嘛！老夫人您是不知道，她现在在府里威风的很呢，下人们都听她的，连侯爷都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。
老夫人挑眉。
“连侯爷都怎么了？”
赵姑姑压低声音：
“连侯爷都对她另眼相看，听说前段时间，侯爷还带她去逛夜市，背着她回府，抱着她进屋。”
“下人们都在传，说侯爷和夫人恩爱的很……”
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，冷的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恩爱？那我倒要看看，他们还能恩爱多久。”老夫人慢悠悠的说。
赵姑姑和周妈妈对视一眼，都不敢说话。
但赵姑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，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浆洗房那些日子，她可是一天都没忘。
红肿的手，粗糙的衣裳，那些下等粗使婆子的白眼……
还有季明玉当初让人把她拖走时，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。
现在好了。
老夫人回来了。
她倒要看看，那个女人还能得意多久
老夫人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下去吧，明天开始，你就跟着我，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赵姑姑喜滋滋的应了，退了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看着窗外的月光，眼神幽深。
季明玉是吧？
好，很好。
日子还长着呢。
她放下茶盏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朝周妈妈招招手。
“侯爷那边，派人去盯着，什么时候回来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周妈妈应了一声，转身出去了。
老夫人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今晚只是开胃菜。
真正的戏，还在后头。